“沒關係。”
“我也最煩裝b的人,剛才眼睜睜看著你裝b,無措聽著你危言聳聽,我要崩潰了。當得知我的命運後,對於我來說這簡直就是個噩耗。”
厲硯修將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比他去世時候的心電圖還要平。
時歸梳著早已過時的直劉海。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嘴唇嘟嘟,吹著自己的劉海兒,然後說:
“你看我很不爽吧?沒關係,我也覺得你很賤。”
厲薄夜臉徹底黑了,他咬著後槽牙,聲音發狠:“時歸,你不會覺得,擁有這張臉就是你的免死金牌吧?”
“怎麼會呢。”
時歸捏著自己的衣服,將白色短袖裳上的綠殼王八,三百六十度,完完整整地,展現在厲薄夜的眼前:
“王八才是我的守護靈。”
厲薄夜:“……”
他摁著額頭上跳躍的青筋,差點兒沒被時歸氣噶過去。
他想用時歸在意的東西威脅她。
可思來想去。
唯一能跟時歸扯上關係的,就是她的養父養母,偏偏開局就請他殺了那一家人。他總不能開口說,你不跟我,我不幫你殺人吧?
草,神經。
厲薄夜突然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種無力感就像是八十歲的老頭,剛娶了年輕貌美的媳婦,結果脫下自己的褲子,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的那種感覺。
最終。
厲薄夜隻能冷冷威脅一句:“你嘴這麼賤,是想死嗎?”
嘴賤?
一個人賤,命賤,死賤的賤男人,居然好意思過來說她嘴賤?
時歸動動唇瓣,張嘴就是一串輸出:
“真想把你沙了,把他也沙了!抱歉,你可能聽錯,把你們都沙了!失態了,我雖然想沙了你們,但我是不會說出來的。如果我說出來了,大概就是我太累了,無意中暴露了我的真實想法,所以想把你們都沙了。”
“我覺得我應該要去吃個豆沙包。”
厲薄夜:“……”
他盯著時歸離開的背影,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鐵青著臉,將電話撥給自己的助理:
“林助理,你確定時歸是個正常人嗎?”
林助理一懵。
還沒等林助理開口,厲薄夜就揉揉脹痛的額頭,換了個問題:
“時歸的背景調查清楚了嗎?我的意思是,她有沒有什麼犯罪的前科?”
林助理道:“犯罪的前科……對了,我這邊查到一件事。在一年前,時歸曾將她的養母,從三樓推了下去。但因為沒成年的原因,外加沒給她養母造成太大的傷害,最終不了了之。”
“……”
厲薄夜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問出了有用信息。
他停頓了兩秒。
想到那張跟顏蘿相像的臉,心口就像有根羽毛一樣,這麼放手他是真的不甘心。不過如果時歸想進入娛樂圈,這或許就是用來威脅時歸的把柄。
厲薄夜說:“給我訂一張去cc島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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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島。
無人開發的原始島嶼,就是榴蓮台拍攝求生綜藝的現場。
做為國內第一個荒島求生綜藝,節目組下了血本,請了影帝,流量明星,芭蕾舞演員不說,並且用直升飛機,直落在cc島上。
全程直播,零劇本。
等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導演輕咳一聲,架起了攝像機,正準備開講的時候,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了一聲,指著海水,一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