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歸眼神一瞥,看向了沈池:”還有一個小崽子,他妄想從我嘴裡搶食呀~“
話音未落。
時歸的眼神卻已轉換淩厲:“呸,你個不要臉麵的,還妄想,從姑奶奶我,嘴裡搶食啊~”
“搶來搶去你,最後毛都撈不到一根呀~”
“眼見著你,滿眼殺氣,我拿起螃蟹我就跑~嘻嘻哈哈笑看你,不爭螃蟹爭口氣~”
“你腿畫圈,腦轉彎,兜兜轉轉追我跑,結果腳一滑他卻沒站穩,撲通一聲摔倒地呀,啊呀呀呀——”
一曲作罷,鴉雀無聲。
眾人:……
沈池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雙跟二哈一樣活力滿滿的眼眸裡,此時就像屁股被燒禿掉一塊,眼神裡空蕩蕩的,顯得那張俊臉尤其的蒼白。
「我本以為沒人能超越蘇眠給的氛圍感,可此時此刻如果讓我投票,我卻不知道應該選誰。」
「很有地域民族代表性的歌曲,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以前的我是沒有擇偶標準,知道遇見了時歸,我告訴自己,她這種的我不能要。」
「求沈池的心裡陰影」
「她就是一個老鼠夾,你說你惹她乾嘛?」
……
足足安靜了一分鐘。
京微雨率先鼓起掌,隨後是稀稀落落的掌聲,顯然其他人還沒從時歸的震撼中回過神。
林依羞澀:”本來我是想跟小時唱完我唱的,可現在還是算了吧,我認輸。”
林依是歌手大賽的冠軍。
現在一代冠軍認輸求饒,趙溪溪想起一句話:
“天不生我時歌神,唱遍萬古長如夜。”
趙淩:“真想不到一個大眼睛,臉頰邊還有小酒窩的甜妹,能整出這個死動靜(扶額苦笑)。”
就連蘇眠的目光,都是一臉複雜。
漸漸的所有嘉賓對於時歸的表演都進行了表態,隻有沈池還麵無表情的站在遠處。
時歸:“不好聽嗎?”
沈池回過神,盯著眼前這張臉,最終輕輕動了動唇瓣:“不要問光之戰士,那麼黑暗的問題。”
時歸:“?”
趙溪溪在一旁插了一句話:“真是麻雀啄了牛屁股,雀食牛逼。”
「癲了,這個世界終究還是癲了。」
「池哥沒參加綜藝前,本以為池哥是個高冷傲嬌男。參加綜藝後,嘴賤還中二。池哥,你變得真的好陌生。」
蔣導:……
從業四十年,這是他遭遇的第一次滑鐵盧。
“好了我看大家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以後去前邊領工具包。工具包裡有三瓶260毫升的礦泉水,還有兩袋壓縮餅乾,一塊小天才手表是你們之後的物資。”
聽見蔣導的話。
關於之後長達一個月的任務,所有人的表情都嚴肅起來。
蔣導說:“一會工作人員會給你們搭帳篷,但帳篷隻能免費提供你們一晚上。至於之後你們睡在哪,那就要看你們各憑本事了。”
順著蔣導手指的方向。
能看見在遠處空曠的位置上,搭建了五個單人帳篷。
林依最先察覺到不對,她有些猶豫的看向導演:“導演,明天才正式開始錄播。這隻有十個帳篷,今晚你們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