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茉睡顏極為乖巧,長睫卷曲,唇若點櫻,流暢飽滿的鵝蛋小臉,肌膚吹彈可破。即便閉著目,也依然誘人。
趙潯如是想,旁人亦如是想。
餘光見堂弟落子的手半懸,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虞茉。趙潯指尖微頓,神色平靜地將薄毯往上一提,直掩住她的臉。
樂雁:“……
太子皇兄分明對這莫雨姑娘有意,自家長兄卻是個睜眼瞎。樂雁存了斷掉趙淩念想的心思,遂問趙潯:“阿兄,你還要將小雨姑娘留在蒼州麼?
初時來信,他簡略提了戶牒一事,也道會將人安頓在蒼州,托王府照看一二。
趙淩果然忘了堂兄方才的動作,側耳傾聽。
“不了。趙潯壓低嗓音,言簡意賅道,“我會帶她回京。——
申時,親兵開路,將浩浩蕩蕩的馬車隊列迎入蒼州城中。
趙淩與樂雁兄妹二人,先行率兵回營,過後再一同去安嶽王府。
不必避嫌,趙潯將睡夢中也蹙著眉頭的少女抱入懷中,調整了更為舒適的姿勢。她總算舒展神情,透著薄粉的麵頰貼於趙潯胸前,朱唇飽滿,如若一朵含苞待放的山花。
他一時盯得久了,漆黑瞳仁愈發幽暗,有某種欲念破土而出,在心尖肆意生長。
喉結
無可控製地重重聳動趙潯低頭如受到蠱惑般虔誠地吻過她的耳珠輕聲喚:“茉茉。”
虞茉依舊閉目酣睡滿臉的毫無防備。
他沉默片刻目標移換。含住嫣紅的唇瓣吮了吮隻覺柔軟得不可思議。
原是想淺嘗輒止無奈趙潯高估了自己亦或是低估了虞茉的誘惑。竟忍不住碾磨起她的唇珠反反複複不厭其煩。
若非顧念著將人鬨醒他甚至想更深一步地索取。
趙潯極儘輕柔地吻著一麵想再吻幾下便鬆開。
再吻幾下
幾下足矣。
然而無人當真會來監察他便放任自己沉溺直至力度驟然失控——
虞茉因唇上刺痛茫茫然睜開了眼入目是他微敞的衣襟視線上移落至喉間凸起多停留了幾息再仰頭是趙潯俊秀非凡的容顏。
她眸中漾開笑意欲說些什麼卻牽扯了傷處登時倒吸一口氣。
趙潯麵不改色地斟來清茶篤定道:“應當是天熱乾燥才致使唇角皸裂潤一潤便好。”
“是嗎。”虞茉抿了抿果真好受許多彎起亮盈盈的眼眸“多謝。”
“嗯……”
已經入了蒼州地界一街之隔便是安嶽王府隻他不舍過早叫醒略見疲倦的虞茉便在此等候樂雁與趙淩。
聞言她心安理得地環住趙潯將他的衣襟蹭得更亂直至露出內裡精致的鎖骨。
“好累哦。”虞茉一麵在他懷中胡亂拱火一麵頗為真情實感地道。
雖說出行皆有“豪車”可成日如此仍是吃不消。更何況她這具身子養在深閨脆弱不堪未患上水土不服之症已是幸事。
趙潯掃過她蒼白的臉心底泛起細密疼惜緊了緊雙臂低語道:“事情已經辦妥不必再急著趕路我們可以在蒼州多歇息幾日。”
虞茉輕哼一聲:“我可沒答應要隨你入京。”
“……”
他當即息了聲神情落寞地望向紗窗之外周身纏繞著淡淡的寒霜冷意。
虞茉瞧得心軟
細白手指抵著略顯腫脹的唇她帶了真切的疑惑嘟囔道:“好端端的怎麼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