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來劉清卓是我們這兒隱藏著的“富婆”啊!”
“哈哈!張薇,你彆管劉清卓富婆不富婆的事情,隻記著一點,明天我們要使勁的吃大戶。今天晚上我不吃了,你們彆給帶飯啊!”
“哈哈哈!哎吆!我笑得肚子疼,我也要留著肚子,明天吃大戶去。”
“得呐!今晚我們全體不吃飯!”
草香笑嗬嗬的看著一群活力無限的青春少女們,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願示弱的調侃著。桃香則好心的插了一句:“你們不知道餓的過了頭,反而吃不下東西麼?”
“知道啊!那也要餓著,留肚子嘛!”桃香隔壁宿舍的同學開著玩笑逗樂。
一陣笑鬨之後,該乾嘛的都去忙乎了,真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又全部跑去吃飯,並沒有誰真的不吃晚飯留肚子。
第二天真到去醉仙閣吃飯,開路的時候,那幾個鬨得最凶的,反而畏畏縮縮的打退堂鼓:“劉清卓!咱們彆去了吧!我今天上午跟人打聽了,那個醉仙閣的海鮮貴死人了、隨便吃一下就要好幾千。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什麼鮑魚、魚翅的點,我怕好幾萬都結不了賬。”
“對呀!我也問了我們係裡幾個家在京城的同學,他們說在京城,海鮮是最奢侈的大餐。我們還是隨便吃點彆的吧!彆吃海鮮了。”
“對!我讚成,我們畢竟都還是學生呢!嘴頭上過過癮就行了,不用真的去花費那個不必要花費的錢。”
草香心裡還是挺高興的,至少這些姑娘都是淳樸的,沒有那種為了虛榮就不顧同學口袋裡到底有沒有那個錢去撒歡。不過,她不缺這點錢,笑著寬慰大家:“去吧!你們放心,今天這錢不用我和我姐姐出,有人買單呢!這會兒隻怕已經等在那兒了。”
醉仙閣海鮮樓,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直接上去吃飯的。首先需要提前預定,其次,有些稀少的深海出的海鮮類還得有貴賓卡才能點。可不像她家的自助海鮮餐,可以隨便拿、隨便吃。因而,她昨天就打電話給陳爸,讓他今天過去醉仙閣做東道主。
陳俊陽因為汽修廠的原因,結識了不少有頭有臉的社會精英,醉仙閣老板就是其中一個。他手裡的汽車全部都是在陳俊陽的汽修廠裡維修、保養,一年下來包括配件在內有上百萬的走賬。有時候,陳俊陽隨便抹個零頭,就是好幾萬。汽修廠在這時代還算得上是高大上企業,跟後十幾年遍地開花不一樣。即便陳俊陽不給這諸多的優惠,醉仙閣的老板也願意跟他結交。給他一個貴賓卡,優惠個什麼五折、六折什麼的,自是不在話下。
這種貴賓卡,對於陳俊陽來說,還是很需要的。到年底,開始向一些單位收賬了,就是開始請人家領導喝酒、吃飯的時候。那些領導們,大多都是京城人,即便不是京城人那也是長期在京城生活的。這樣的人群可看不上烤鴨子,除非人家對海鮮過敏,否則,海鮮才是他們的最愛。這年代在京城,說是吃海鮮,其實也是在抬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