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不信邪,非要再次挑釁葉秋,這一波……賭錯了。
錯的是他對鱷主的判斷,他以為……這麼牛逼的家夥,總不能被一個人族螻蟻隨意擺弄吧?
那必不可能,它這麼驕傲的存在,怎麼可能甘心屈身他人之下?
這也是他為什麼敢賭的原因,結果就是……他輸的很慘。
隨著天地一陣混沌,一隻龐大的巨鱷浮現在蒼穹之上,在它重返人皇幡的那一刻……九天之下,無數魔靈都露出了畏懼的眼神。
它以披靡天下姿態俯瞰而下,傲嬌道:“爾等鼠輩,還不迎接你們真正的魔主凱旋?”
轟……
天雷滾滾,萬千魔靈懼驚,在這裡……它就是當之無愧的旗主,無人可擋。
葬主臉色越發的陰沉,看著這個將他打入深淵的罪魁禍首,內心的殺意越發的狂躁。
屈服?
他怎麼可能屈服,這輩子都不可能聽命於一個沒有尊嚴,竟然為了苟活,選擇為一個卑微的人族螻蟻賣命的家夥屈服。
這輩子都不可能!
“哼……貪生怕死,苟活於世的懦夫,不配與本座共處。”
葬主那冷嘲熱諷頓時傳來,鱷主瞬間大怒,“嗯?”
刹那間,煞氣暴漲,整個人皇幡瞬間被這股煞氣籠罩。
當所有人還以為鱷主接下來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新人時,他突然高呼一聲。
“小葉子,該走流程了!一萬八千次,一次也不能少,嘿嘿……給我燒死他丫的。”
鱷主壓根就懶得和葬主較勁,費力又不討好,畢竟大家以後都是同事。
到了這裡麵,他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鬨不出什麼幺蛾子,惡人,自有人當……它隻需要靜靜的看著,做它的美男子即可。
還能目睹一場百煉成鋼的好戲,這不比自己動手強多了?
回到人皇幡,鱷主直接原形畢露,不裝了……逼格在一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四仰八叉的往地上一躺,掏出自己的小酒酒,開始優雅的品嘗了起來。
用它的話說就是,都回家了,還擺什麼pOSe。怎麼舒服怎麼來唄,在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擺給誰看嘛……
隨著鱷主往那一躺,羅刹緊接著拱火道:“對對對……得燒,流程咱不能少,這是每個人都必須要經曆的過程,咱可不能偏心。而且……我看這小子非常不服氣啊,建議加雙倍。”
聞言,葬主臉色一顫,猛然一身冷汗如同暴雨一般落下,抬起頭來……隻見著那焚天的烈火已經罩了下來。
“葉秋!我***。”
“我****,啊……疼死我了,彆燒了,給我住手啊。”
“狗日的小賊,我絕不會放過你。”
聽著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鱷主一陣輕歎,“啊……”
“舒服了。”
這美妙動聽的歌聲,是它在這裡最想聽到的喜樂,看著這些新人,一個個不服氣的樣子,遙想當年的自己。
不得不慶幸,還好它醒悟的快,不然這會在下麵遭殃的,可就是自己了。
彆看人皇幡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其實它是有獨立單間的。
隻是那單間,誰也不敢去住。
很顯然,葬主就非常適合去住,人家畢竟是個王嘛,是該好好享受一下那單間的酸爽了。
“嘿嘿……我怎麼突然有點心疼這家夥了?該死……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我竟然開始心疼人了……我簡直……太聖母了。”
鱷主頓時給自己臭罵了一頓,在這個罪惡的世界,它竟然這麼善良,這是大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