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怔楞在原地，不知道自己何處露出了破綻，呆呆道：“你……你說什麼……”
穆炎垂眸望著手中不斷吸食自己生命之力的骨笛，道：“《始源經》上麵記載的縛魂之術並不是禦鬼之術，那隻是夯實修煉者自身靈體的道法而已，想要強行扭轉用處，自然要付出代價……”
“你每一次出現，臉上雖然都化著濃妝，但是你生命之力的虧空卻是濃妝豔抹掩飾不住的，你……馬上就要死了，你知道嗎？”
穆歌聽罷穆炎這番話，反倒是冷靜了下來，她從容不迫地道：“我當然知道，但是為了權力和富貴，付出一些東西又算得了什麼呢？”
“真的嗎？”穆炎笑，“為了權力和富貴，你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顧，那麼對於我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你必定是恨到骨子裡的吧？”
穆歌想也沒想，坦然道：“那是自然。”
“若你恨我恨到骨子裡，那你為何要擔心我呢？為何不直接把我毒死呢？你說下的毒，根本就不會傷及我的性命，最多讓我變成一個廢人罷了，哦，強調一下，是又醜又肥的廢人。”
說著，穆炎連聲音都染上了笑意，仿佛什麼都已經看穿了一般。
穆歌臉色微微發紅：“你少自作多情，我從來沒有擔心過你。”
“那你送給我的那一棟彆墅，為什麼是按照我的喜好來的呢？連床頭的台燈這種小細節，都被你考慮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