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毅被軍區領導點名表揚,並且要榮立一等功的消息在軍分區大院裡不脛而走!大多數人對武毅是佩服的,就像軍區政委秦茂才中將說的那樣,武毅配得上這樣的軍功!
可俗話說的好,不招人妒是庸才!武毅在抗震救災中的耀眼表現,勢必會引起一些人的眼紅。有人說這個新兵就是太想在領導麵前表現自己。背著一個人走了40公裡的山路?這種事誰能相信?他以為他是誰?蘇潑曼麼?還有人說,他跟邊巴參謀長是親戚。邊巴參謀長想借著這次抗震救災的機會,給他弄個提乾的名額…………
在這些小人之中,杜峰是最惡毒的那一個!杜峰這家夥自從被邊巴參謀長押解回軍分區之後,考慮到他背後的關係,領導給他放了一段時間的假,讓他先回家去避避風頭。最近這段時間,各單位分期分批的安排家在地震災區的乾部戰士休假,軍分區就把他召了回來。
不過文宣隊的所有人都不想在見到這個臨陣脫逃的逃兵,正好軍分區警調連有一名排長考上了邊防學院的研究生,空出來一個職位。在竇副政委的安排下,杜峰被調到了警調連擔任排長。
杜峰這家夥簡直就是個攪屎棍,到了警調連之後,沒幾天就弄得烏煙瘴氣!這天晚上,趁著警調連連長休假回家的機會,杜峰這家夥買了幾瓶劣質白酒,又從乾部灶弄了幾個領導吃剩下的涼菜,叫了幾個臭味相投的家夥躲在宿舍裡喝酒。
喝著喝著,幾個人就把話題說到了武毅的身上。就聽其中一個人說“這小子肯定有關係!就算不是參謀長的關係,肯定也是在軍區裡麵有人!否則的話,軍區的秦政委怎麼可能指名道姓的要給他申報一等功?要知道那可是一等功啊!部隊裡有這麼一句話,三等功站著領,二等功躺著領,想要領一等功,那隻能變成盒,由家屬帶領了!再說了,他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能評上一等功?操,反正我是不服!”
一個二期士官喝了口酒,臉紅脖子粗的說道“你不服有什麼用?人家上麵有人?像咱們這種沒人沒關係的,隻能發發牢騷!你能把他怎麼樣?”
坐在床上的杜峰一臉不屑的說“操,他有個雞毛的人!我看過他的檔案,他媽媽十多年前就病死了,他爸爸是公交車司機!真要是有人,他還來當這個大頭兵?呃……我不是說你們啊!我就是說武毅這個新兵!你們也知道,我在文宣隊當過一段時間的管理員,對於武毅這個兵,我可是太清楚了!這家夥之所以在地震中這麼玩命,不是想在領導麵前表現,也不是和參謀長有關係,你們知道是為什麼嗎?”
說到這,杜峰突然停了下來。就像是相聲演員一樣,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住,等著身旁的搭檔給他捧哏。圍在他身旁的幾個家夥都是溜須拍馬善於鑽營之輩,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杜峰的想法?其中一個趕緊掏出煙來,給杜峰遞上一支,笑著說“杜排,您接著說啊,我們都等著聽呢…………”
杜峰心滿意足的深吸了一口煙,這才說“你們不知道吧?這小子之所以變現的這麼積極,那是在泡妞呢!文宣隊的那個馮泗溪知道吧?武毅和這個女兵搞在一起了,其實我早就看出些眉目來,這個武毅之所以來到文宣隊,就踏馬沒安好心!我當時還跟文宣隊的隊長林琳說過這件事,要她注意點武毅這個兵。可林琳這個娘們不知道好賴,扭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武毅。武毅這小子也是狗膽包天,居然敢跟我炸刺!操,要不是後來文宣隊下去巡演了,我非得好好的收拾他不可!”
這幾個老兵明顯是喝多了,聽到杜峰的這幾句話,幾個老兵立馬來勁了!隻見他們拍著胸脯說“杜哥,這小子敢跟你紮刺?還反了他了!走,咱們這就去找他,你看我們怎麼收拾他的!”
看著這幾個走路都開始晃悠的老兵,杜峰心說就你們這個逼樣的,武毅讓你們一隻手,也能把你們全乾躺下!這些人還想去找武毅的麻煩?還是省省吧?心裡雖然這樣想,可嘴上卻不能這樣說。隻見杜峰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搖著頭說“算了,都過去啦!我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有一句話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嘛!來,喝酒…………”
幾個人又狂喝了一陣劣質白酒,這幾個家夥明顯有些上頭了!杜峰看時機差不多了,開口說道“哥兒幾個,我到咱們警調連雖然時間不長,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應該也多少能夠感覺出來了!我這個人呢,不說是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反正像武毅這種好色之徒,我是看不慣的!你們哥幾個平時幫我注意點他,如果發現這家夥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及時通知我!我把話放在這,彆看這小子現在風光得很,用不了多長時間,他的狐狸尾巴就會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