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毅在馮泗溪的身邊坐了下來,兩個人就這樣肩並肩的靠在一起,看著電視屏幕裡播放的奧運會畫麵。雖然房間裡開著空調,但武毅明顯能夠感覺到馮泗溪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度。和一個女孩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裡,像這樣肩並肩的看著電視。這樣的經曆,武毅是第一次。電視裡播著什麼,他根本沒心思去看。直到多年以後,武毅對這一段的記憶都是模糊的。他唯一記憶深刻的,就是房間裡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曖昧…………
“這就是鳥巢體育場啊?好漂亮啊!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看一看!”看著燈火通明的鳥巢體育場,馮泗溪喃喃自語的說道。
“好,到時候咱倆一起去!”武毅隨聲附和著。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聽到武毅的這句話,馮泗溪突然把頭轉向武毅,認真的盯著他,說道“武毅,兩年的服役期結束之後,你是打算留在部隊,還是退伍回家?”
這個問題把武毅問愣了!說實話,來當兵並不在他的計劃之中。一開始,他隻是打算混上兩年,回家之後轉個專業繼續念書。可是,通過這段時間在部隊的生活,他逐漸的喜歡上了這個環境!尤其是特戰大隊,雖然他還沒有去,但是他對那裡的生活十分的向往!但俗話說得好,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所有當兵的人都會麵臨這樣的問題,是走,還是留?
看到武毅遲遲沒有作答,馮泗溪莞爾一笑,說“你不是說要帶我去鳥巢嗎?怎麼問你是走是留就答不上來了?嗬嗬,你慢慢想吧…………”
“不是,我…………”馮泗溪說話的態度,明顯是生氣了!武毅想要哄她一下,卻又沒有這方麵的經驗。
看到武毅急得滿頭大汗,馮泗溪‘哼’了一聲,說“至於的嗎?這麼一點小事就把你嚇成這個德行了?我問你,你昏迷的那天晚上,你都做了些什麼事情,你還記得嗎?”
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這件事,武毅更是被嚇得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支支吾吾的說道“不……不記得了,你不是說了嗎,我都昏……昏迷了,怎麼可能記得發生了什麼?”
“真不記得了?”馮泗溪似乎還不放心。
武毅抹了把頭上的冷汗,開口說“不記得,什麼都不記得!就是手裡麵好像抓了一個什麼軟乎乎的東西!”
“你討厭!”說著,馮泗溪抓起床上的一個小熊抱枕,衝著武毅扔了過去。
武毅一把接住了抱枕,慢慢的走回了床邊,準備放回床上。可是,床邊的一個花架絆住了他的腿,武毅一個趔趄,直接撲到了馮泗溪的身上。
兩個人就這麼麵對麵的倒在了床上,看著身下的馮泗溪,武毅能夠感覺到她的心跳,還有她的呼吸!身下的馮泗溪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她慢慢的閉上了雙眼,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不管怎麼說,武毅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馮泗溪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麼,那可真是禽獸不如了!想到這,武毅生疏的閉上了眼睛,向馮泗溪的雙唇靠了上去!
‘咚’的一聲巨響,林隊長宿舍的房門猛地被人踹開!緊接著,幾支強光手電的光束照在了武毅和馮泗溪的身上,一個陰險的聲音從光束後麵傳來”哈,我就知道,你們倆準沒乾好事!怎麼樣,這回被抓了個現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