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花!”
但是對於蕭薰兒的憤怒,吳昊就好像沒有意識到一樣,依舊臉色淡漠地取出了一束花,遞給了蕭薰兒。
“拿走,我不會要你的花的,你就死心吧!”
蕭薰兒臉色冰冷,握緊了秀拳,她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把這個花打落到了地上。
“之前你不會這麼生硬的拒絕我的,是因為他嗎?”
聽到蕭薰兒滿是怒氣的話語,吳昊終於有了些許反應,一邊淡淡的說著,一邊將眼神看向了白歌。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殺意猛地壓迫向了白歌。
但是對於吳昊的殺意,白歌卻臉色如常,甚至嘴角噙上了淡淡的笑意。
“吳昊,你過分了!”
感受到吳昊對白歌出手了,雖然隻是殺氣的壓迫,但是也讓蕭薰兒忍無可忍,在滿是憤怒的一字一句中,蕭薰兒的明眸裡,金色的火花不斷跳動著。
“吳昊學員,請不要騷擾我的學生,現在是內院選拔賽準備期間,如果你還這樣做,我就上報給院方了。”
一旁,若琳突然上前一步,臉色凝重地道。
“若琳導師,我隻是來送花而已,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做,這應該算不了騷擾吧?”
對於若琳導師的話,吳昊卻是絲毫沒有嚇到,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語氣回答道。
“你就是蕭白嗎,有點實力,竟然能無視我的殺氣,聽說你是個煉藥師,但是薰兒學妹不是你配得上的。”
在回應完若琳後,吳昊再次將淡漠的眼神看向了白歌。
但是聽到吳昊的話,白歌卻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這人是殺人把自己給殺傻了嗎?
“我配不上,你就配得上?”
白歌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了,不禁無語道。
“自然,我乃岩呈執法隊隊長,未來也會是整個迦南學院總執法隊的隊長,相對於你和白山這樣在隻生活在太陽下的花朵來說,隻有我這樣在黑角域裡拚殺過的人,才有能力保護薰兒學妹。”
吳昊淡漠道。
“誰需要你保護,吳昊,我再說一遍,快給我走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蕭薰兒俏臉滿是寒意,怒道。
“蕭白,你就隻會躲在女人背後?”
吳昊依舊無視了蕭薰兒的憤怒,用淡漠的語氣對白歌發出了挑釁。
這種挑釁,尋常人絕對忍不了。
白歌雖然不是尋常人,但也不打算忍。
“吳昊,你就這麼想找死?”
白歌眼神微眯,上前一步。
“聽你說的,你好像挺厲害,但是你能接我一招,我就不行蕭!”
說完,白歌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
看到白歌突然消失,吳昊不禁頓時瞳孔緊縮,淡漠的語氣猛然變得凝重起來,連忙後退,準備回擊。
但是就在吳昊施展身法後退回避之際,白歌已經跟了上來,右手猛地探出。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抓,卻精準地一把抓住了吳昊揮出的右拳,然後一擰。
伴隨著一陣“哢嚓”脆響,吳昊的右臂瞬間脫臼。
雖然右臂被廢,但是吳昊卻仿佛感覺不到痛一樣,隻是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便再次將左拳擊出,試圖擊退白歌。
但這種速度的攻擊卻瞬間被白歌發現,白歌直接左臂屈肘,便擊退了吳昊伸出的左拳,而後一把抓住了吳昊的喉嚨,將吳昊提了起來。
僅僅電光火石間,之前囂張的吳昊便被製服,四周的人群都驚呆了。
“不愧是蕭白,果然是咬人……哦不!是高手不露相啊!”
一旁,蕭寧不禁興奮道。
“蕭白哥哥!”
蕭薰兒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一擊把吳昊製服了,開玩笑的吧。”
雖然知道白歌戰鬥力強,但是若琳怎麼都沒有想到,白歌竟然能一擊製服吳昊。
“岩呈執法隊的隊長?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不過你是岩呈執法隊的隊長,但是你能代表整個岩呈執法隊嗎?不過也隻是仗著執法隊的編製而已,彆把自己看得太高,執法隊的人,很厲害嗎?”
看著被自己抓住了喉嚨,一把提起來的吳昊,白歌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