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深深傲嬌地甩甩頭,“欣賞帥哥又不犯法。再說了,你要是早點帶我認識你弟,還有他什麼事。”
江雲杪輕輕戳了戳她腦袋,“還是好好守著你家伏隊長吧,人家帥哥都是有主的。”
溫迎眼尾輕輕一挑,流露出一抹詫異,“你怎麼知道?”
江雲杪邊和她們往停車場走,邊將那天在警局的看到的事說了一下,“那姑娘長得漂亮,又有個性,我瞧陸從知對她多有縱容的樣子。更何況這麼晚了,他能為一個人跑去警局善後,兩人的關係應該不一般。”
“你不知道嗎?”江雲杪覷了眼溫迎。
寒風凜凜,連陽光都變成了一種空寂而蒼涼的灰白色,躲在雲層裡,若隱若現。
溫迎趕緊拉開車門上了車,等坐進了車裡才跟江雲杪吐槽了一句:“他啊,八百個心眼子,我哪裡能知道他的心思。”
這時鹿深深也擠進了車裡,趕忙開了空調,開了座椅加熱,“好煩啊,突然發現長得好看根本沒用,這大風吹得還是很冷。”
溫迎不由得被她逗樂了,手往空調出風口伸了伸,輕盈的嗓音夾雜著幾分笑意,“說得太對了,而且這天氣還很流氓,總是對我凍手凍腳。”
江雲杪裹了裹身上厚厚的羽絨服,“他人笑我穿得厚,我笑他人凍得透。”
“哈哈哈——”
冰莓粉的帕拉梅拉裝了滿滿一車笑聲。
晚上的時候,有了黎嶼的加入,便更熱鬨了。
“之前聽你說去了你爸的公司當助理,乾得怎麼樣了?”
等開飯時,四個人便在一旁的麻將桌上打發時間。江雲杪隨手丟出一張牌,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還不錯。主打一個我追劇的時候,他給我削水果吃,端茶倒水。幾天前一個合作方過來談合作的時候,剛好看到我爸拿著水果簽子往我嘴邊遞水果,那場麵……一個個都跟吃了驚天大瓜卻又不得不故作淡定,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地杵在那裡……”至今回想起來,黎嶼都忍俊不禁。
其餘三個人聽了,不約而同地看向她,一個個露出了一言難儘的表情。
鹿深深:“有畫麵感了。隻是這畫麵太美,不太敢看。”
溫迎也很無語,“季董事長的一世英名就毀在你手裡了。”
黎嶼朗聲笑了起來,大喇喇地蕩漾著幾分痞氣,“更搞笑的是還有人跑去暗示我哥,說我這個助理心思有點野,讓他防著我點兒。”
江雲杪笑得肚子都疼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心疼誰。”
話音剛落,掃興的電話便來了,是周蔓華打來的,“上午出門到現在還不著家,你在外麵乾什麼呢?做個產檢需要這麼久嗎?”
江雲杪嘴角的笑意霎時沒了,眉目間黑壓壓的透著陰冷,“我跟朋友一起出來吃個飯,有問題嗎?”
周蔓華:“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江雲杪一個字都不想跟她多說了,直接掛斷拉黑一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