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此時躺在戒毒所中呼呼大睡。
“咚咚!”
這時幾名工作人員敲響了房門,房間裡的人全部都蘇醒了過來。
“都排成一列站好。”
工作人員大聲的吼道。
眾人紛紛起身站好。
“可惡,大晚上的把所有人叫起來乾什麼!”
賈張氏嘴裡念叨著,好不容易今天藥癮沒有發作,可以睡個好覺,結果又被打攪了。
工作人員帶著莊英雄等公安走了進來。
“莊隊長,這位就是賈張氏。”
工作人員帶著莊英雄等人來賈張氏這兒來。
賈張氏看到有公安來找自己,內心十分疑惑。
“賈張氏你的犯的事兒,被發現了,跟我們走吧。”
莊英雄身後的公安拿出一雙手銬,直接將賈張氏給銬了起來。
“不是,我什麼也沒乾啊?”
“我最近都在老老實實的戒毒啊?”
賈張氏看著自己手上的銀手鐲,一時間無比慌亂。
“哼!”
“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嘴硬。”
“你偷了傻柱同誌的兩百一十塊錢,現在證據確鑿,跟我們回公安局吧。”
莊英雄冷聲的說道。
“啊!”
“我是借的,我是借的,我沒有偷啊,我現在就還給傻柱。”
“不要抓我啊!”
賈張氏此時直接被嚇尿了。
雙腿發軟,眼見著要摔倒在地了,身邊的兩名公安直接架起了賈張氏。
“你那是借?”
“人家主人都不知道,這他媽叫偷。”
莊英雄揮了揮手,對著自己的下屬說道:“帶走!”
眾人直接架著賈張氏便離開了。
回到公安局後,莊英雄連夜對賈張氏進行了審問。
麵對掌握了所有證據的公安,賈張氏無力狡辯,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寶貝孫子,於是直接扛下了所有。
第二天。
天還未亮秦淮茹就敲響了傻柱家的大門。
“傻柱,秦姐求求你,能不能給我婆婆開具一個諒解書。”
秦淮茹眼含淚水的說道。
傻柱想也不想直接點頭了,“秦姐當然沒問題了,隻是這個諒解書怎麼寫啊?”
秦淮茹也是一愣,這玩意兒自己也沒寫過啊!
“這樣秦姐我們先去公安局吧,我當麵給公安說。”
傻柱說。
“行!”
秦淮茹點了點頭,然後就跟傻柱匆匆離開了。
隔壁的何雨水也聽到了自己大哥跟秦淮茹之間說的話。
“大傻子一個。”
“狐狸精一個!”
何雨水念叨完,便翻身繼續睡覺了,現在關於傻柱的事兒,她都不會再管了。
當傻柱和秦淮茹剛走不久,趙東升便推著自行車也離開了四合院了。
來到當初那個破爛的四合院,趙東升從福地空間中提了六頭大肥豬出來。
這時印有紡紗廠三個大字的卡車來了。
車內坐著正是紡紗廠的廠長譚雲生。
當譚雲生看見趙東升在那兒,立馬拍了拍旁邊的司機。
“在這裡停車。”
譚雲生說。
紡紗廠的卡車立馬停了下來。
“小趙同誌,我們來晚了不好意思。”
譚雲生抱拳一臉抱歉的看著趙東升。
“沒事兒,沒事兒。”
“譚廠長我也才來沒多久。”
趙東升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