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也在這時幫著說道。
“我也是擔心。”
“不過秀兒你後麵要注意點。”
“你淺淺姐姐現在有了你東升哥哥的孩子,你可不能撞到你淺淺姐姐。”
梁拉弟一臉嚴肅的說道。
“媽媽,意思是淺淺姐姐的肚子裡有個小人嗎?”
秀兒眨她那雙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母親。
“是的。”
梁拉弟點了點頭。
“太好了,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可以多一個小夥伴呢?”
“以後我就不是最小的呢!”
秀兒此時高興的跳了起來。
趙東升和孫淺淺等人看著秀兒都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
閻解曠拉著臉回到了前院。
“老三,你這是怎麼了?”
閻埠貴看到自己的三兒子一臉不爽
的從中院走了回來,於是好奇的問道。
大早上出了什麼事兒?
“爸,南易太欺負人了。”
閻解曠憋著嘴巴說道。
“南易怎麼了?”
“你跟南易怎麼吵架了?”
閻埠貴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三兒子。
南易的性子閻埠貴也看出了點,比沒出事兒前的傻柱好不了多少。
你順著他來,便沒事兒,你要是跟著他對著乾,他南易可不會跟你客氣。
自己家的老三居然有膽量跟南易對上在?
“今天院子裡不是洗漱的人太多了嘛,我就去中院打水。”
“結果.......”
閻解曠將剛剛在中院發生的事兒,原原本本的跟自己父親講了一遍。
聽完自己兒子的話後,閻埠貴眼神中浮現了一絲八卦,再加上最近院子裡流傳的一些南易跟梁拉弟的流言。
閻埠貴覺得南易已經看上了梁拉弟。
“爸,你說這個南易是不是很過分,他給大毛和二毛做就算了。”
“那個秀兒懂個屁的釣魚啊,南易給她做魚竿都不給我做。”
閻解曠看向自己的父親,希望從自己父親這裡尋求到一點認同。
“你這個豬腦殼。”
閻埠貴沒好氣的看著自己兒子。
南易給梁拉弟四個孩子做魚竿,是打的他們老媽的主意。
人家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給你做魚竿啊?
你以為你老媽是梁拉弟啊!!!
“爸,我怎麼了啊?”
閻解曠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父親。
“人家南易給大毛他們四個做是有目的的。”
“他給你做,能夠得到什麼好吃?”
“毛的好處都沒有。”
閻埠貴白了自己的傻兒子一眼,然後就轉身返回了家中。
“給大毛他們做,能夠有什麼好處?”
閻解曠不解的看著自己老爸的身影。
緩了一會兒,閻解曠嘴巴微微張大,“梁拉弟!”
“可惡,為什麼我的媽沒梁拉弟一半好看,這樣說不定也有人為我做魚竿了!”
閻解曠緩緩地說道。
隨後垂頭喪氣的返回了家中,準備吃早飯了。
趙東升這會兒已經跟孫淺淺離開了四合院,向著信托商店而去。
路上孫淺淺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轉頭看向了趙東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