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早知道要經曆這些,我死地裡了!(怒)]
顧宵君顯然也注意到了,但他見虞秋池乾的很帶勁,也不知道該不該打擾。
“秋池,你這土豆連皮都不用削了!”唐柯拿著菜刀走到虞秋池旁邊誇道。
“啊!我們這麼奢侈還能削皮!”虞秋池有種自己白乾的感覺,他們沒有削皮刀,就連刀和吃飯的碗筷還是節目組友情讚助。
虞秋池說道:“我以為我們要帶著皮切,所以就洗的細致了些。”
“我們不是因為削皮的時候,外麵的泥太臟,怕把裡麵的也染臟才洗的嗎?”宴清眨了眨眼睛,說出來了與虞秋池不一樣的想法。
倆人麵麵相覷,但同樣透露出愚蠢。
“嗬哈哈哈,所以你們倆快把土豆搓掉了一層皮哈哈哈…”唐柯拿起一個土豆,指了指那個可憐土豆殘缺的外表,嘲笑道。
[不行家人們,我要被這倆蠢貨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真沒人把土豆外皮洗的很乾淨嗎?你們削的時候不會弄得裡麵全是泥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削完之後土豆還要泡那?]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今天虞秋池覺得自己看到了絕技,用菜刀給土豆削皮。
唐柯的手很細很長,那個被讀者評論,創造神之作的手,在給他們削土豆。
見虞秋池一臉的好奇,唐柯解釋道:“我大學有一條奇葩的校規,宿舍不讓帶水果刀削皮刀一類的,然後我們就隻能用小時候那種小手工刀削蘋果皮,練出來的。”
“菜刀道理一樣,就是菜刀比較沉。”
“大學不讓帶削皮刀嗎?”虞秋池隻聽說過初高中不讓帶,畢竟學生年紀都小能理解。
宴清把臟水潑掉,換了盆清水:“唉,我們大學也有奇葩校規,宿舍裡不讓種樹!聽說是有學長大一的時候在網上買了一盆花,但種出來了葡萄藤,大三爬滿了整個房間!”
[我們大學不讓談戀愛!你猜我為什麼考大學!
小學不讓談,我忍!初中高中不讓談,我也忍了!到了大學我還要繼續孤寡,怎麼是要我出家當和尚,還是畢業直接閃婚!]
[我們大學不會遊泳無法畢業,我說什麼了!]
[我們學校進廁所不讓帶筷子(尷尬)]
[我們學校春天剛發布新校規,禁止喝酒,因為我舍友喝醉後,把校長光頭給啃了……,邊親邊喊著,太陽你怎麼這麼亮!我們宿舍整個臉都丟光了(*?????)]
江沉舟的廚藝是真的好,不過也有可能是虞秋池這幾天的累的,小油菜都覺得很very good!
果然,這不吃,那不吃,餓幾天就就好了!勞動使我們身心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