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在我心裡插了一刀,那是愛情的刀,我心如甘飴!]
“謝謝。”謝聽肆紅著臉看著那個蝴蝶結,現在完全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隻覺的心裡甜滋滋的,秋池親手幫他綁的唉!隻有他有,彆人都沒有!
傻孩子,還不知道的是,剛才下手重的那一下,是虞秋池故意所為,他這麼熱烈的目光虞秋池怎麼感受不到。
[蝴蝶結~漂亮,大狗狗尾巴在搖!]
[拜托,他一個人給大家添了這麼多麻煩,桌椅碗全砸了!]
[摔都摔了,還說什麼風涼話!]
這邊院子裡已經打掃出來了,從桌到碗無一幸免。
那可憐的桌子的腿**沉舟拿在手裡掂了兩下:“還挺直!”
宴清順**了過來,在空中揮舞了幾下,衝宋堯灼喊道:“這是我的降龍寶劍!”
見謝聽肆過來,顧宵君怕他心裡內疚,把那個沒有落下的拍一拍補上:“碎碎平安!”
宴清拿著那個木棍過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們明天怎麼吃飯?”宋堯灼問道。
話雖然如謝聽肆和宴清所說,但現實卻是宋堯灼之問。
“明天可能不用我們自己做飯了。”唐柯看著往這走來的工作人員。
“各位老師,我們現在要進行重新分組了。”小姑娘可能是第一次乾這種工作,有些緊張,音調都在發抖。
工作人員弄了個大轉盤上麵有不少的單字。
“遊戲共有詩詞飛花令,生僻字兩種玩法,積分高者選擇權越大。”
工作人員隨手一轉,轉盤迅速轉了起來,最後停在了池字上。
“看來這次是池,這個字與我們的秋池老婆…師有關。”女孩臉色微紅,嘴裡的話拐了一個彎,她瞬間收到了嘉賓們的關注。
虞秋池很懵。
[哈哈哈哈,我也想當麵這樣叫老婆!]
[想魂穿這個小姐姐!]
“規則如下,嘉賓依次按照現在的占位說一句與池有關的
詩句,循環賽製,說不出的就要淘汰,直到剩最後一名,積分分彆為10,8,7,6,5,4,3。”
此話一出宴清直接變臉:“這是要逼死我這個理科生,唐柯哥你直接贏在了起點!”
唐柯理了理領子:“我也是理科生,不過我記得宋堯灼和顧宵君是文科生吧,尤其是顧宵君學的是中文係。”
謝聽肆看向顧宵君,那麼個大個子,跟文科生那種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