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他們也過來了,因為剛才他們是繞過來呀,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隻聽到了觀眾席的驚呼和周導蛋碎了呐喊。
宴清見周柏溪夾著腿:“周導,你什麼時候成x型腿了。”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虞秋池看著周柏溪變青的臉,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是因為我們登頂激動的。”
“我們的大獎是什麼?”謝聽肆期待的問道。
周柏溪抬頭看了眼大屏幕上的時間:60分零1秒,冷笑一聲:“原始人力”
“什麼?”在座嘉賓聽的雲裡霧裡的,原始人力算什麼大獎,還有這屏幕上自行車,摩托車,汽車是乾什麼用的。
所有人感覺自己道心一時不穩,周導不會想讓他們跑酷吧?
一瞬間,大家眼神交彙,覺得真相了。
周柏溪匆匆結束直播,最後還是去了醫院做檢查,幸好沒有什麼大事。
虞秋池愧疚了兩秒,給他訂了一份補腎的湯。
“給你,補腎的。”虞秋池提著那份湯,站在導演房間的門口,眸子裡帶著幸災樂禍。
“滾,你才要補腎,老子是猛男!”周柏溪憤怒的想要關門,但被虞秋池的腳卡住了房門。
虞秋池輕蔑的掃了一下隻比自己高那麼半頭的周柏溪,覺得他一定是墊了隱形增高鞋墊。
“就你這樣的還猛男,在練幾年吧。”虞秋池戳了戳周柏溪的胳膊,嫌棄的說道。
“起碼比你強,也不知道誰當年,從床上一個翻身掉了下來,直接摔成了骨折。”周柏溪的語氣是真的賤:“最主要的是那床離地麵隻有30厘米。”
“那隻是湊巧,翻舊事沒意思。”虞秋池想把手裡的湯潑到周柏溪的臉上:“你到底喝不喝?”
“喝喝喝!”周柏溪;連忙接過來:“你難得能想起我來。”
周柏溪瓦工屋內走去,把蓋子掀開,他突然警惕了起來:“不是你燉的吧?”
“嗬,你想多啦。”
“那就好。”周柏溪劫後餘生,因為虞秋池做的飯狗都不吃,當年他和墨微雲就嘗了一口,連夜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