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點點頭,喝了口茶水看眼竹季遠,竹季遠收到信號便問道:
“楊大人,貢鹽雖好的確昂貴,九陽城裡普通官鹽什麼成色價位啊?”
楊青嵐尷尬一笑:“價嘛和你們曲陽城裡的差不多,成色嘛也和曲陽城裡的差不多。”
直接就是全州統一品質統一價格嘛。
周宇靠近點他,小聲說道:“普通的鹽我也想買點,有成色好點的嗎?”
楊青嵐指了指貢鹽:“成色好的您不看到了嘛,貴。”
周宇笑了笑:“也不用像貢鹽這麼好,跟私鹽差不多就行。”
楊青嵐根本沒有因為周宇提了私鹽就生氣,因為官鹽這模樣,為了賣官鹽都是攤派,哪個老百姓腦子抽了吃官鹽,還不都是吃私鹽?
這種事都半公開了,他有什麼好生氣,好覺得冒犯的。吃私鹽就殺頭的話,劊子手表示他們也是吃私鹽的,總不能先殺了劊子手?
楊青嵐說:“我隻是個鹽運司的小吏,這成色的事,哪輪得到我操心。”
“那這種事誰做得了主?”
楊青嵐一仰脖:“州鹽的事,當然是鹽運使柳公公做主啊。”
周宇:“那我想約柳公公,楊大人可有教我?”
楊青嵐嘿嘿一笑:“周公子今日過來果然意不在鹽啊。”
周宇一副有錢的樣子說道:“楊大人能幫得上忙,我再多買幾石貢鹽。”
這種強買強賣貢鹽的破事本來就是柳公公下令的,楊青嵐在其中也有分潤一些。周公子又主動抬了價,他能分潤的更多,這忙不幫的話豈不是和錢過不去?
楊青嵐伸出右手搓了搓手指:“柳公公不愛名人字畫,也不愛古董好茶,平生隻愛阿堵物。所以啊,好見與不好見都隻在您一念之間。”
周宇:“正要請教。”
楊青嵐想了想:“怕是得300兩的見麵禮才能請得動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