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嬈與他對視,他金色的瞳孔閃著灼灼火光,劍眉揚起,實在危險。
他果然是知道她不是梨葉了,甚至還知道她會生火,嘖,麻煩的男人。
生火?!”半晌,燼震驚的來了一句,難怪她讓景牙拿走了火種。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薑嬈期待的搓了搓手,朝雲起出伸手,她剛剛在草坡下麵撿了好多葫蘆,在溪流邊洗的鋥亮。
雲起利落的幫她劈開,這個大葫蘆經過日曬已經乾掉了,因為體型很大,皮也很厚,很適合當鍋。
她還撿了幾個中等的準備掏空了裝水,幾個小的用來做碗。
“讓我來露一手!”薑嬈擼起袖子興致勃勃的準備烤肉,卻被雲起不動聲色的從篝火邊擠開了。
“我來烤。”雲起想起薑嬈做的那碗湯就有點反胃,迅速接手。
“我很會的,上次是意外!”薑嬈狡辯道。
見眼前的男人們燒水的燒水,割肉的割肉,壓根沒人理她,隻好哼哼了兩聲懨懨的等吃飯。
那羊腿的表皮要烤的脆脆焦黃的,脆薯果卻要煮的軟綿綿的,他們不許薑嬈動手,她就在旁邊托著腮幫子各種提要求。
塞勒斯自然是不會理她,雲起一向不會拒絕,燼好脾氣的由著她指揮,隻有束月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也藏不住的。
“那肋排就分成小塊,和那個魚一起煮熱湯吧。”她抬眼看了看天色,忍不住笑道,“一會兒景牙回來要喝的。”
“景牙跟著他們去了落日河穀,怎麼會回來,你傻了嗎?”束月回頭瞪她,長得好看,連瞪人都能出神圖,薑嬈笑而不語。
“哎!魚的內臟得扒出來才行!”眼看著束月準備把那些囫圇個的小魚直接丟進鍋裡,薑嬈一把抓住了他。
“不行,看來我得展示我真正的技術了!”薑嬈擼起袖子,堅持要給大家露一手,烹飪的熱情攔都攔不住,準備梅開二度。
“給我老實待著!”在雲起的武力威嚇下,薑嬈這才緊急撤回一個廚藝展示。
束月不愧是照顧了十三個幼崽的男人,他雖然不理解薑嬈說的那些步驟都是什麼用意,但動作卻嫻熟極了,才和薑嬈磨合了一會兒就變成了熟練工種。
“真是不錯!”薑嬈忍不住鼓了鼓掌。
羊油燒熱熬油,倒入鮮嫩的小河魚,看著它們在油鍋中煎炸至金黃酥脆,再搗成渣渣。
做到這一步的時候,束月迷茫的抬頭看了薑嬈一眼,漂亮的眼睛裡罵的很臟。
這不是糟踐糧食嗎?好好的魚為什麼要搗成渣?!到底是在乾什麼........
“對,就是這樣的,燼,倒開水!”薑嬈指使燼倒水。
沸水一倒進去,湯就變成了奶白色,再倒入鮮嫩的羊肋排和切好的脆薯果,再撒入一丟丟鹽,薑嬈就讓束月蓋上了葫蘆蓋。
伴隨著咕嘟咕嘟的燉煮聲,翻湧的湯汁像溫暖的洋流,攥取羊肉的脂肪和鯽魚的鮮香。
忽然,山的另一邊,一聲驚雷炸響。
雲起站起來朝那邊望去,蹙眉道,“不好,是落日河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