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頭講究家庭的臉麵,一個壞掉名聲的孩子前景堪憂。
終究,在無可奈何之際,林富被迫低頭了:“哎呀,說來話長。就是我把那個秘方交給了鎮上的黑仔哥,他說如果我幫他弄到,可以減免兩年的保護費。”
顧辰記得黑仔這個人,當年他曾在監獄中遇到過,這家夥雖不做大事,卻擅長搞一些小麻煩,所以常常被捕,但也總能很快釋放,因為他的囂張是出了名的。
秦舒瀾對黑仔了解不多,隻聽說他索要保護費,便明白對方並非善茬。
“你知不知道誰是黑仔背後的人?”
麵對秦舒瀾的問題,林富連忙連連擺手表示一無所知,“我哪有麵子去見那種人!線索就這麼斷了,真讓人泄氣。”
關於林誌傑的事情,秦舒瀾決定就此為止,畢竟在一個年代裡,地頭蛇的勢力無法匹敵,做事得留有餘地。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擔心可能的報複,顧辰也持相同態度。
所以兩人決定,找到黑仔後將這個問題一筆勾銷。
回到家中,看見顧真真的房間緊鎖著門,顧辰不禁關心地詢問覃小珍:“媽,真真沒出去過嗎?”
覃小珍滿臉憂慮地說:“她自從我們走後就沒離開過房間,我都說了半天,可她一句話也不肯說,隻聽見在裡麵哭。”
顧辰眉頭皺起,正欲敲門,卻被秦舒瀾叫住。
“還是我去試試吧,我們都是女人,或許更容易溝通。”
得到點頭同意後,秦舒瀾輕輕地敲起了門。
"咚咚咚!真真,我是你大嫂,我回來了,可以打開門聊天嗎?"
敲了半天,房內並無響應。
秦舒瀾用溫柔又略帶堅定的眼神看向房門後,徑自推門而入,留下一道縫隙。
她耐心勸解道:"真真,如果你心裡有什麼不開心的,說出來,藏在心裡可不是解決方法呀。"
在母親般的溫柔下,真真打開了些許門縫,她看到顧辰和覃小珍離開後便躲在床邊,整個人縮在被子裡。
秦舒瀾心疼地安慰道:“真真,彆這樣,蓋著被子會憋壞自己的。有什麼事情,跟大嫂好好談談。”
然而真真頑固地將臉埋在被子裡,低沉的聲音傳出被窩:“大嫂,他怎麼能這樣騙我?我對他那麼的好,怎麼他還要這樣對我?”
秦舒瀾輕輕拍打著真真的後背:“傻孩子,正是因為他認為你好對付,所以才會如此對待你。你得讓他看到你的決心,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這樣欺負你的。”
真真忍不住悲泣,哭訴她內心的困擾:"是我做錯了什麼呢,竟會被這樣對待。”
“你說這話可就錯了,壞人做事還用得著理由?而且你也沒錯,彆這樣想,難道果樹上的果子太甜了,被人摘了就該怪果實本身嗎?”秦舒瀾耐心勸解顧真真一會兒,這才幫她掀開了被子,讓她抱著哭泣。
“你知道麼,嫂子,因為我幫助林誌傑做作業,班級的人都嘲笑我,說我是他的小媳婦。如今事情變得這般不堪,今後我在學校怎麼做人呢?”顧真真緊緊抱著秦舒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