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舍友(2 / 2)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蘇半夏也不例外。

“我先來。”那個鵝蛋臉,皮膚黝黑的,個子高挑的女子笑著說道,“我叫盧書敏,今年三十歲,黑省人,應該是我們寢室年紀最大的吧。”

她說到這裡,笑容更盛了一些,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我之前是個知青,老三屆的,高考恢複之後,我立即報名,不過那會兒有家庭要照顧,又得下地賺工分,沒有什麼時間看書,去年的高考落榜了。今年我痛定思痛,也不下地賺工分了,孩子也給家婆帶,用全部的時間複習,終於考上了。”

眾人一聽,紛紛看向她,隨後,不知道誰鼓掌,大家都鼓起掌來。

接著是她的下鋪,一個臉有些長的,高高瘦瘦的女人介紹說:“我叫林湘婷,也是個知青,今年二十八歲,粵省人,未婚。我之所以不想結婚,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對象。”

嫁給生產隊的人,她不甘心,好歹她是一個高中生,嫁給生產隊裡那些連初中都沒有畢業的社員做什麼?嫁給知青,她也不願意。同是知青,兩人都那麼窮,哪裡有錢養孩子哦?

而且,她不甘心一輩子都在農村,所以一直努力複習,今年終於考上了。

蘇半夏隔壁那個上鋪的女子,看著很年輕,膚色也很白皙,人也嬌小玲瓏,她說:“我叫羅福美,今年二十一歲,贛省人,是醫院裡的護士,之前上過工農兵大學,學的是護理,後來高考恢複了,我也報名了,今年終於考上了。護理這行太累,工資又低,所以我即使有正式工作,也參加高考了。”

她其實報的是臨床醫學,隻不過被調劑到了這個學校這個專業。

“我叫何赤芍,十八歲,之前是高中生,今年第一次參加高考,第一次就考上了。我是京城本地人。”羅福美下鋪的一個嬌俏的小美女說著。

何赤芍皮膚白皙,兩隻眼睛笑起來彎彎的,頭發烏黑發亮,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很健康。

她說完,眾人跟之前的一樣,個個都鼓掌。

“我叫曹麗雅,二十六歲,未婚。川省人。”蘇半夏下鋪的曹麗雅解釋著。

離婚了也叫未婚,橫豎她在鄉下隻辦了酒,沒有去登記,即便要查,也查不了。

“也是知青。”

她說完就不再說了。

輪到蘇半夏,蘇半夏笑了笑,說:“我叫蘇半夏,今年十八歲,也是個知青,未婚,粵省人,今年是第二次高考了。”

“你是不是粵省的理科狀元?”林湘婷忽然出聲問著,“我們省的理科狀元,聽說沒有填京大或者清大,反而填了京城中醫學院。”

“我也聽說了,我們學校有一個狀元。”何赤芍接過話,很是驚訝地掃了一下蘇半夏,“原來是你。你怎麼那麼年輕?”

十八歲的狀元。

“我是新曆一月份的。你是幾月份的?”何赤芍想了想,又問著。

“二月份的。”蘇半夏應著。

眾人都張大嘴巴,震驚地看著蘇半夏。

蘇半夏是她們整個寢室年紀最小,但是學習成績最好的!十八歲的狀元!還是學理的。

“你的成績那麼好,怎麼不報清大或者京大?”曹麗雅聽了之後,蹙了蹙眉頭,問著。

“我喜歡中醫。”蘇半夏想也不想就回著,“所以就報了這個學校這個專業。”

曹麗雅咬了咬唇,不再說什麼。

要是她有蘇半夏這個分數,她早就報那兩所頂尖的大學生,根本就不可能來這樣一個學校,還學這個勞什子中醫學。

這種專業學出來,雖然國家包分配工作,但是沒有前途啊。

現在的人都不信中醫了,中醫式微啊。

何赤芍笑了笑,說:“我也是因為喜歡這個專業,所以就報了這個學校,這個專業。”

“對了,蘇半夏,你今天怎麼那麼晚才過來啊?”盧書敏好奇地問著蘇半夏,“我剛來的時候看到你的床都鋪好了,以為你有事出去了,結果昨天晚上等到晚上十二點都不見你回來。”

“我跟我爺爺出去逛了一下。”蘇半夏簡單地說了一下,“我爺爺是京城人,我昨天晚上是去他家睡了。”

眾人點頭,雖然很疑惑蘇半夏的爺爺是京城人,她為什麼是粵省人,但是她們都沒問。隨後她們又聊了一些彆的事情,而後就關燈睡覺了。

燈一關,蘇半夏將自己製定早的床簾放下來,隨後呼喚係統:“係統,我要開始異世一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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