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咋個看到我嘞。”傻子娘大驚失色,詫異道。
“嬸嬸,你還真貴人多忘事,這鼠麝香可是我父親給你的。隻是沒想到多年過去,你手上居然還有餘貨。”張總深吸了口氣,不緊不慢道。
“你亂說啥子喃,哪個是你嬸嬸,莫亂攀親戚嘞。”傻子娘大怒,連聲斥責道。
“鼠麝香,充分燃燒後會產生致幻煙霧,但隻需提前服用幾味草藥煎製的湯水,便可抵擋煙霧對神經的麻痹。”張總隨手掏出個藥瓶,展示在傻子娘及安逸跟前,繼續道,“不過現在無須這般麻煩,一支小小的口服藥劑,即可讓人飄飄欲仙,醉生夢死。”
“我聽不懂你在說啥子嘞,你不是我們村子的人,趕快滾呐。”傻子娘頓時急了眼,試圖上前推搡張總,卻被幾個製服男擋住。
“當年二伯去世後,嬸嬸和衍航遭村民迫害,我父親於心不忍,便送來整整一箱鼠麝香,並叮囑嬸嬸在必要時燃放,即可驅逐圖謀不軌的家夥。”張總盯著傻子娘,言語間頗有質問的意味。
“你…你說啥子…”傻子娘試圖辯解,卻又語塞。
“這些年,我好心資助你跟衍航,但你們卻都不領情,真是白瞎了侄子這番好意。”說罷,張總習慣性地眨了眨眼,並吩咐兩名製服男將傻子娘帶走。
“哪個要你們的贓錢,老張就是被你們幾個龜兒害死的呐,你們咋還有臉跟我說話。”傻子娘被製服男強行架走,遂怒聲吼道。
“等等,你們有沒有眼力勁兒。”張總突然轉身,衝著製服男擠眉弄眼道,“這可是我的親嬸嬸,你們都注意點兒,若是讓鄉裡鄉親聽到她這般鬨騰,還誤以為我不敬長輩。”
見張總誇張的表情,其中一名製服男立馬會意,隨手從口袋掏出張裁好的膠帶,以封住傻子娘的嘴,任由其劇烈掙紮,徑直朝村長家架去。
“你要對大娘做什麼?”安逸瞪著眼,朝張總吼道。
“放心,她是我嬸嬸,我自然有分寸,隻是明天晚上還缺幾位觀眾,一同欣賞你在火中的表演。”張總應道。
“嗬嗬,是嗎?”說罷,安逸閉眼,不再理會張總。
“如今你所遭遇的一切,隻能怪咎於你的父親,秦武…”
“你閉嘴,不要提他。”不等張總說完,安逸扯著嘶啞的嗓子,歇斯底裡道。
“如此看來,秦武確實是個好臥底,但他一定不是個好父親。既然這樣,那我更要好好和你聊一聊他的故事。”說著,張總上前,立於安逸一步外。
在記憶中,安逸八歲那年,母親以父親出軌為由,執意離婚並帶其前往飛雲市,從此兩人改名換姓,開啟全新的生活。
可事實上,當年安逸父親的秦武,秘密接到組織安排的臥底任務,需孤身潛入罪犯大本營,搜集其種植並加工違禁植物的證據。
此行無論成敗,秦武直係親屬都將受到威脅,遂在多番勸說下,其讓妻子帶著安逸離開西南老家,並通過組織的幫助,替兩人修改戶籍信息,以徹底消除舊身份。
“對不起,我沒有儘到一個丈夫與父親的責任。”
“管製藥劑泛濫,數以萬計的家庭毀於一旦,原諒我離開你們,原諒我必須去執行這項任務。”
“等我回來,我會親口告訴孩子真相。”
然而,西南邊陲的關係網盤根錯雜,縱使在秦武的情報下,組織接連端掉數個犯罪窩點,但仍有不少團夥分係潛藏深山,繼續乾著為非作歹的勾當。
數年後,秦武身份遭到懷疑,所幸其提前安排好逃離路線,安全回到組織並得到庇護。見秦武從眼皮下逃走,犯罪團夥怒火中燒,遂開始尋找其家人,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