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的八百親衛,要四百昔日曾挖過礦的帶甲之士,四百……匈奴人!”
“挖礦的的大乾將士?”
“匈奴人?”
上官婉兒聞言,有些發懵。
“這高陽又在折騰什麼?”
武瞾鳳眸蹙緊,修長的手指在龍案上緩緩敲擊著。
“高陽這廝,怕是要以夷製夷,但自古以來,我大乾將領也用了不少的匈奴人,效果並不好。”
“非我族人,其心必異啊!”
“呂老將軍沒有提醒高卿嗎?”武瞾出聲問道。
小鳶聞言,神色複雜。
“陛下,這次似乎不一樣,非但匈奴人沸騰了,其他大乾將士也豔羨的將高大人圍起來了,應該晚一點,高大人的折子就送上來了。”
“哦?”
武瞾就像驟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黑道,“這貨朝這幫匈奴人,許諾了許多?”
小鳶
點點頭,“除了加錢,殺匈奴人高大人還額外給錢。”
“並且在高大人麾下,絕不會出現貪墨軍功的事,若是不幸戰死,撫恤金給兩倍,孩子還可免費入學堂學習,高大人還承諾,會向陛下進言,可一樣參加科舉,改變自身命運。”
武瞾:“……”
上官婉兒:“……”
“這條件一出,朕總算知道,那幫匈奴人為何要給高卿拚命了。”
一旁,上官婉兒眼神閃爍,出聲道,“陛下,此舉是不是過於逾越了?”
按理來說,她不該說,但為了高陽,她得提前試試武瞾態度,卻又不能太明顯。
武瞾鳳眸微冷,搖搖頭道,“這廝逾越的事,乾的還少嗎?”
“罷了,若這幫匈奴人真能為我大乾出生入死,那就是我大乾的英雄,這些條件也不過分。”
“並且,在朕眼裡,這非但不是壞事,反倒是好事!”
上官婉兒有些奇怪,朝武瞾問道,“好事?”
武瞾淡淡的道,“這動靜可不像是去混軍功的,說不定高陽還能給朕帶來彆樣的驚喜呢?”
“隻是這匈奴人朕還能理解理解,但為何要挖過礦的大乾將士?”
武瞾皺著眉,心頭有些好奇。
小鳶開口說道,“聽說今日隻是初步選拔,明日正午,高大人還會對選拔之人,進行嚴苛訓練,優勝劣汰!”
武瞾眉頭一挑,“高卿還會兵法?”
她麵帶猶豫,最終一錘定音的說道,“明日正午,隨朕一同去瞧瞧。”
王府。
王忠大步上前,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驍兒,為父剛剛出門,聽到了個好消息!”
王驍聞言,抬起頭看向王忠。
他麵如死灰,整個人的世界都仿若黑暗了。
“父親大人,什麼好消息?”
“我聽聞高陽那小子去了左威衛大營,他要招攬匈奴人!”
“匈奴人一向慕強,最看不起耍計謀者,據說活閻王出聲後,隻有零星幾個人響應,場麵極為尷尬。”
王驍聞言,眼睛驟然亮了一些。
“然後呢?”
“活閻王很丟人?下不來台?”
王忠搖搖頭道,“不,他搞出了一招鈔能力。”
“加錢一出,各種條件一出,非但匈奴人沸騰了,我大乾將士也沸騰了,紛紛圍著活閻王,要投入他麾下。”
王驍聞言,瞪大眼睛。
他傻了。
“父親大人,你這到底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難道孩兒在您心中,還不夠慘?”
王忠聞言。
他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的道,“驍兒,簡直愚笨!”
“眾目睽睽之下,那活閻王真能讓你一個人分頭行動?真能讓你近距離觀察匈奴衝鋒?”
“若真如此,老夫豈會善罷甘休?相反,活閻王手筆這麼大,肯定是為了軍功,你跟著他,雖然可能會吃點苦頭,但機會也會更多!”
“軍功在手,如你所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到時誰懼誰,還真說不定!”
伴隨著王忠這一番話,王驍眼前驟然一亮。
他摸著下巴,心有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