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人一下子無緣無故的失蹤了, 就連警察都找不到。
馮晴的父母說是顧衡把他們的女兒關了起來,但是顧衡否認了,警察去調查, 同樣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
這件事在網上鬨大了, 容伽也聽說了,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原書裡許曦的劇情。當初許曦就是被顧衡關了起來,而這次馮晴是不是也被顧衡關了起來。
“喂,你好,是公安局嗎, 對, 我知道有人非法囚禁。”
容伽打聽了一下顧衡最近的行程, 得知顧衡最近總是往郊外的那棟彆墅跑的時候, 幾乎就確定了馮晴可能就在顧衡那。
星盛被顧衡用來非法洗錢的事情,還正在調查,顧衡一時半會沒有什麼事,但是馮晴的事情,就可以直接讓顧衡進局子。
容伽猜的沒錯,馮晴確實是在顧衡的彆墅裡, 馮晴被發現的時候一身赤/裸,身上還有著明顯的傷痕,整個人也有些意識不清醒。
警察將顧衡帶走的時候,顧衡到沒有什麼後悔,又或者害怕的神情,整個人都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就連警察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跟著出警的是個剛實習的小姑娘,心思單純,看到馮晴樣子, 再看著顧衡漫不經心被人戴上手銬的樣子,心裡都有些發怵。特彆是顧衡似笑非笑的看她的時候,她有一種被鬼盯上的感覺。
小姑娘對馮晴充滿了同情,等著她們老大將顧衡帶上警車的時候,小姑娘偷偷的問和她一起出警的老前輩道:“前輩,這種人最後不會沒什麼事吧?”
畢竟顧家家大業大,而且顧衡現在的一副無畏的樣子,小姑娘真心擔心最後顧衡什麼懲罰都沒有。
老前輩看著小姑娘,很是無奈,他瞪了一眼小姑娘,然後說到:“你自己都是警察,你還問我這個?違法必究,執法必嚴這又不是鬨著玩的,管它什麼牢子總裁,法律麵前人人平等,這要是定下案,他有的蹲的。”
“那就好,對前輩說
的沒錯,得相信自己,相信警察。”
非法拘禁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但是馮晴父母根本就不願意,他們姑娘回來之後就不像個正常人了,整日嘴裡說著我聽話,我聽話之類的。
馮晴父母覺得顧衡判三年都是輕的的,正在馮晴父母找律師的同時,容伽那提供顧氏在顧衡的指示下,非法洗錢的案子也有了進一步進展。
顧家公司非法洗錢涉黑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不僅如此警察在調查的時候還發現顧衡的手上涉及人命,這三天人命都是顧衡的仇家。
數罪並究,顧衡鐵板釘釘的將會被判死刑無疑了。顧家的權勢並沒有讓他被免罪減刑,顧衡直接被判了刑。
本來容伽以為這件事結束了,但是誰也沒想到半個月後峰回路轉,顧衡被放了出來。
“他怎麼會被放出來了?”
許曦這些天也一直在關心這個案件,在為另一個姑娘感到惋惜的同時,怎麼也想不到顧衡還能被放出來。
想到顧衡手裡涉及到人命,許曦就有些後怕,要不是容伽,她現在說不定怎麼樣了。
容伽皺著眉,坐在許曦旁邊拿著電話詢問自己在警局的朋友,最後掛了電話。
“怎麼樣?”
容伽說道:“顧衡的律師出示了顧衡的病曆,說他有精神病,長期進行藥物治療,所以~”
剩下的容伽沒說,但是兩個人都知道剩下的話是什麼。
顧衡有恃無恐倒不是背後有多少錢,多少勢力,僅僅是因為他有著精神病病史,他媽媽有著這種病,他遺傳他媽媽的病,所以從一開始顧衡就知道,他不會被判死刑。
容伽也沒有想到顧衡有精神病史,還能靠著這個脫身,他想了想之後給幾個朋友打了電話,從朋友那要到了一個酒吧的地址,在裡麵找到了一個和顧衡長得五分像的男人。
“什麼,顧衡進監獄又出來了。不過也正常,那玩意就是個神經病。”
男人二十出頭滿臉胡茬,臉上還有一道疤,他是顧衡的哥哥顧盛,顧家老爺子死去大兒子的
婚生子,顧家曾經的小少爺,現在顧老爺子沒了,顧家又是顧衡說的算,顧盛活的比狗還憋屈。
顧家老大死的早,叔叔和侄子兩個人爭權,最後顧盛失敗,被顧衡從顧家趕了出去,顧盛從此就在過上了貧窮人的生活,靠著昔日的朋友接濟。
“五百萬,加上顧家。”容伽開了條件。
顧盛眯著眼睛看了容伽一會兒,然後從兜裡掏出一盒劣質煙吸了出來。他是恨顧衡,但是顧盛也知道顧衡不是那麼容易扳倒的。顧衡心狠,當年老爺子逼著顧衡許諾不動他,才能真正的將顧家交給顧衡,所以顧衡才一直放過他。
顧盛不知道這次要是失敗,顧衡能不能放過他。
容伽看著顧盛遲疑,就將自己的計劃和顧盛說了,到底是大家出身,顧盛雖然當年因為年輕沒經驗沒鬥過顧衡,但怎麼也不是傻子,他想了想覺得這計劃可行,然後和容伽達成了交易。
除夕夜前一個月,顧衡晚上加班在顧氏公司辦公,一個員工不知道和他說了些什麼,被顧衡打得頭破血流被顧衡打得員工及時的報了警,因為是晚上,又是在辦公室,保安沒有及時到,在場的隻有顧衡和他助理,所以警察來的時候,隻能先問助理話。
顧衡這次也沒什麼擔心的,助理是他的人,他想助理應該知道怎麼說。
顧衡想的好,但是事情發展的卻沒有像他想的一樣好。
助理一口咬定是顧衡發病了,才會暴打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