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容伽默默的將日子記下來,下定決心,這次不讓許家大姑娘出現什麼意外。

這幾天容伽在家裡異常的乖,原先永安侯就是棍棒“伺候”兒子,容伽都不學兵法,這回候府眾人不知道世子開了什麼竅,天天呆在書房裡啃兵書。

永安侯夫人一開始還不信,隻以為容伽知道他爹回來了裝模作樣,糊弄他們。沒想到永安侯回府之後容伽還是天天在書房裡,閉門不出的看書,研習兵法。

弄得永安侯夫妻以為兒子是要成親了,才收了心,打算學好。

夫妻二人看著兒子的一日日的變化,忍不住心中歡喜,就連一直為兒子未來擔憂的永安侯,臉上也出現了不常見的笑意,覺得兒子知道用功了,他容家以後有希望了。

容伽活了十世,在古代當過皇太子,在現代也當過學霸,所以他現在學習兵法,也算有天賦。

不知道是不是係統的關係,他現在記東西很快,一目十行也不為過。容伽發現了自己這個能力後,更加認真的開始鑽研兵書,爭取讓自己在幾戰場上更有些自保的實力。

他仔細想過,以現在的紈絝官二代的身份,確實不能和已經是狀元的陸元對抗。

這幾天容迦派人打聽過陸元的消息,陸元身為狀元被皇上授予翰林院修撰一職,現在雖然是個從六品的小官,但是瓊林宴中因為一片策論得到皇帝看好,還被皇帝親口誇讚。升遷指日可待,現在隻是時間問題。

而容迦要是想和陸元對抗必須有些功名,光靠個世子爺的身份是不夠的,就算他仗著世子身份,教訓了陸元得了一時爽快,等以後這些事擺到明麵上,大家也許並不會追究事情的對錯,隻是說他容伽仗著永安侯世子的頭銜欺負人。

所以一開始容伽就有獲取功名的目標。

武舉三年一次,係統隻給了他三年任務時限,等武舉他是等不及的,倒不如直接隨著他爹上戰場殺敵立功來的快。

容伽記憶裡明年年初夷族會來進攻晉朝,今年冬天異常寒冷夷族糧少,牲畜也凍死不少,所以就打了大晉的主意,在雪化之際發兵攻打大晉邊境,搶奪老百姓的糧食。

容伽想好了這次他會和他爹一起出征。

容伽在家書房“閉關”了小半個月才出來。平時除了吃飯如廁以外就閉門不出,讓容家的所有人,都對家裡的紈絝世子有了些許改觀。

但有的人也不信紈絝世子徹底變了,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誰知道世子這次努力不是一時興起,也許堅持不了幾個月就又像原先一樣遛狗鬥雞,天天靠爹吃飯呢。

永安侯夫人因為容伽天天泡在書房,一天也見不到兒子幾麵,這回兒子出來了,抱著兒子就心疼道:“伽哥兒瘦了。”

相比於平時溺愛兒子的永安侯夫人,永安侯到沒多少心疼,他先是考了兒子些紙麵上的兵法,又問了一些比較有深度的排兵布陣。得到滿意的答案後,才拍著兒子肩膀欣慰笑著道:“不錯,是有進步,就是練武騎射也不能耽誤了。”

永安侯笑聲爽朗,顯然是真心高興。

他家就這麼一個的兒子,永安侯當然希望自己兒子有出息。兒子有了出息不管是榮耀家門,還是蔽及以後的妻兒和出嫁的姐姐,都是好的。

永安侯還有自己的事要辦,勉勵了兒子一番,就去做自己的事了。永安侯夫人倒無事,問容伽過幾日有個賞花宴他要不要去。

要是第一世的容伽肯定不會去的,他寧願去大街上溜達,也不願意去什麼賞花宴。

說是賞花宴倒不如說是各家女兒尋找夫婿,各家兒子一展才華的宴會。容伽第一世雖然學識差,但貴在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肚子裡除了吃喝玩樂什麼都沒有,不願意在眾多世家小姐麵前出醜,所以遇見這種宴會就躲著,生怕被拉去表演什麼琴棋書畫惹人笑話。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平時永安侯夫人也不招呼他。但是幾日兒子紮實苦學,永安侯夫人就想讓兒子去賞賞花,放鬆放鬆。順便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兒子變了。

京城誰人不知永安侯的世子是個紈絝,久而久之永安侯世子不願意參加宴會這件事,也成了眾人閒暇之餘的笑話。

永安侯夫人以前是恨鐵不成鋼,聽到這些閒話,隻能乾著急,現在兒子好學向上,身為容伽親娘,永安侯夫人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自己兒子有多好。

“不讓你白去,聽說許家的嫡姑娘也會去。”怕兒子不去,永安侯夫人還用了兒子未婚妻來引他。她就不信,自家的小崽子能不好奇未婚妻長什麼樣。

容伽聽見許曦也去,想起許曦落荷花池染了風寒的事情。古代男女成親不像現代,成婚之前夫婦雙方不能見麵,大多是盲婚啞嫁,成親之前兩個新人也沒有什麼交集的機會,所以這幾天容伽一直在想如何阻止許曦落水。

如今在他娘口中聽到許曦也去,他心思一動,問他娘:“宴會什麼時候?”

永安侯夫人兒子這麼問,就覺得是有戲了。她趕緊說:“是六月十二,就是三天後。”

六月十二,也正是許家大姑娘落水的日子。

書裡對許曦的介紹少得可憐,並沒有將許曦落水的地點寫的那麼詳細,容迦一開始以為許家大姑娘是在許家荷花池落水的,卻不想到也許是彆人家的荷花池。

許府內,

身穿碧色杏花裙的少女,笑著尋問在石凳上看書的粉衣姑娘:

“姐姐可聽說,嘉榮長公主要辦賞花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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