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在京城出名了,容迦在京外西郊駐兵的營地也取得了不小的名聲。軍營裡人多,為了激勵手下的將士,掌事的將領一般都會舉辦個什麼比賽,來讓手下的兵比試切磋。
容迦這幾日取得了不少好名次,特彆是射箭,算得上箭無虛發,讓不少人都對他的箭術心生羨慕。
“好!”陳參將看著容迦連射了五個十環,一時間忍不住拍手稱好。這麼遠的射程,就算陳參將自己也做不到,但是容家的小子卻能連射五個十環。
周圍除了陳參將還有不少人叫好,說什麼要讓容迦連射十個十環才作罷。
“去去去,一邊玩去。老子跟這小子說幾句話。”陳參將將周圍的圍觀的士兵趕走了,要單獨和容迦說話。
陳參加在軍中威信不錯,說的話也有人聽。
等人都走了之後,陳參將看著遠處的靶子點頭感歎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容迦確實有當年永安侯的風範,年輕的永安侯在戰場上也曾是名猛將,隻不過現在老了,再厲害也不比當年。
容迦放下了手中的箭,向陳參將道謝:“謝謝陳參將的誇獎。”
陳參將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叫那麼客氣乾什麼,叫我陳叔就行。”
陳參將和永安侯年紀差不多大,又和永安侯是好友,容迦叫他聲叔,他也不算占便宜。
容迦聽了他的話,點頭叫了聲“陳叔”
陳參將是永安侯給兒子找的老師,武將拜師不像文人那般規矩多,永安侯直接將兒子交給好友,就放心的走了。
這幾日容迦一直跟在陳參將身邊學習,有什麼不懂得也是直接去問陳參將,這段時間可謂是受益匪淺。陳參將雖然隻是個參將,但是他作戰經驗豐富,兵法研究透徹,要不是早年在戰場腿腳受傷,這輩子怕是不會止於一個小小參將的位置。
陳參將這幾日一直觀察好友的兒子,越觀察就越肯定容迦以後成就不會低。
兵法一點就透,武藝也不賴,用陳參將其他見過容迦的同僚的話說,容家這小子就是天生的將才。陳參將也同意他這同僚的話,他許久未見到像是容迦這般好的苗子了。也不知道永安侯是怎麼想的,家裡有這麼好的兒子不早些培養,現在才送他到自己這。
陳參將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了。
容迦聽完,滿臉歉意道:“小子原先頑劣,隻想著玩,家父才對小子心生失望的。”
陳參將想了想,發現好友確實鮮少在自己耳邊提他兒子。原先以為是想藏掖著不想要讓獨子從軍,沒想到是這小子原先自己不爭氣。
於是陳參將沉聲道:“既然現在你打算改過自新了,就不要讓你爹失望。”
容迦點頭應是。
容迦一開始還想在西郊多呆上幾個月,但是京城那麵卻傳來了兩封書信。
一封是許熙月那邊不知用什麼方式給他傳來有關製冰生意的信,還有一封是永安侯夫人也就是容迦他娘給他送來的,說是他姐姐那麵傳來好消息,容迦要當舅舅了。
這段時間容迦還一直注意許家,大概是容迦讓大長公主找大夫給許曦開的防風寒的方子起到了作用,這一世許曦並沒有得風寒。等著過了許曦書中病逝的那天,容迦才算徹底的放心。係統也傳來任務進度達成百分之三十的通知。
容迦的任務是揭露主角的惡行,避免更多的人受到迫害。
許曦落水是許熙月推的,容伽姐姐生下來癡傻的孩子也是許熙月所導致的,至於容家以及其他幾個世家的敗落,是身為男主的陸元做的。
許曦現在已經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容家的敗落是一年半後,這件事暫時不著急解決。但是容伽祖母的壽宴快到了,容家到時候會大擺筵席為容老夫人祝壽,容伽覺得自己是時候是時候該回去一趟,將自家的人參保護好了。
這次人參一定不能落到許熙月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