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熙月被送去了寺廟,因為有張姨娘打點,寺廟的尼姑也不強求她做功課,許熙月白天出去做生意,和尼姑說自己不願意被打擾想在屋裡呆著,尼姑就不去打擾她,晚上回來的晚,尼姑庵的師傅也不曾發現。
許熙月被容迦拒絕後就趕緊聯係了黃公子,黃公子是實在的生意人,一開始和許熙月交好也隻是為了上清公子這個名頭,想學著文人附庸風雅罷了。
他沒想到上清公子竟然要和自己做生意,反正黃家有錢,也不差許熙月這幾個投資錢,再加上黃公子對許熙月說得製冰生意挺感興趣的,就答應和許熙月合作,不過他將許熙月的分成壓得極低,許熙月因為一時間沒有人合作,隻好咬著牙答應。
眼下已經過了賣冰的最好月份,但是也不是沒有人買,硝石製冰在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人知道,所以許熙月將價格抬的極高,就導致了賣冰的第一日隻有些極富貴的人家才買了冰。
永安侯府也買了冰,永安侯夫人覺得兒子近日用功實在辛苦,就花了高價買了冰給兒子做冰鎮梅子湯。
“母親這個冰,是何處得來的?”容迦問自己母親
除了皇家,尋常人家是沒有冰窖的,許熙月那裡有製冰的方子,容迦算了算日子,許熙月要是找人幫忙的話,硝石製冰的材料比例應該研究出來了。
永安侯夫人不知道兒子問這個乾什麼,但還是如實的說:“是在黃家的商鋪買的。就是可惜了,好好的冰,不能直接食用。還得先做完梅子湯,再放碎冰上鎮。”
硝石所製的冰不能直接食用,聽著他娘說完,容迦就肯定冰是許熙月賣的。
許熙月因為第一天做生意,心裡激動就去看著黃家的掌櫃賣冰。
黃三公子對於硝石製冰好奇。也就和許熙月一起在鋪子裡看著自家生意。
賣了一天冰,晚間的時候掌櫃算了收益,淨賺了三百兩銀子。和黃公子想的有些差異,許熙月也對這個收益不算滿意。
掌櫃的苦笑道:“公子,不是這冰不好賣,隻不過是上清公子將價格定的太高,許多人本打算買,但問了價錢就又不買了。”
許熙月定的價格是一兩銀子兩斤,確實是貴了,加上冰易化還重,要不是家裡有錢,還真沒有人一下子買那麼多。還有的富貴人家不在意價格,但是因為冰易化,一下子隻買一天的量,所以也買的少。
黃三公子皺著眉頭聽了掌櫃的話,覺得掌櫃所言有理,想降價,薄利多銷。
許熙月不同意:“賣冰的隻有我們一家,再說京中有錢的人家那麼多,今日不過第一天,大家還不知道我們賣冰,等過兩天大家都知道我們這,生意自然就好了。”
許熙月想的很好,黃公子考慮了下,也就答應她了。
兩個人等著生意越來越好,卻沒想到第一天還算可以的生意,第二天就沒人了。
許熙月派人打聽才知道,昨天下午開始京城裡不知道是誰先傳的,說是硝石和水放一起能製冰,雖然製出的冰不可食用,但是卻能取涼。
有好奇的人就嘗試了,沒想到真的做出來了。一個人做出來了,嘗試的人就更多了,然後大大紛紛做了出來,自己在家就能製冰,誰還去花大價錢買,所以許熙月的生意第二天就開始慘淡了。
許熙月知道這件事第一想法就是找黃三公子算賬,覺得是黃三手下將方子泄露出去。
原本好的生意,方子一下子就泄露出去了,不僅許熙月不高興,黃三公子也不高興,許熙月懷疑他,他還懷疑許熙月因為不滿他分成多,又覺得賣冰不掙錢故意將方子泄露出去博個好名聲呢。
兩個人一生氣,就開始爭吵,最後吵到不歡而散,黃三公子冷笑道:“既然上清公子不相信我,那就不要和我黃家做生意了,黃家也不差上清公子這幾個生意。”
許熙月自覺不是吃素的,再者她和黃三相互猜忌也沒有一起合作的必要了,許熙月從黃家的商鋪出來就打算計算著自己手裡的錢,自己做生意。
但是她沒想到自己下一個月就是像水逆了一般,乾什麼什麼失敗。
她去做蛋糕,然後就有知名的廚娘吃了她的蛋糕後,一眼看出她的蛋糕方子,廚娘自己全城低價售賣,導致許熙月開了一天的鋪子就關了門。
她去做衣服,就有第一裁縫做出比她還好看的衣服,許熙月因為款式不及第一裁縫,不僅被迫關門還壓下一批布。
最後她去做口紅,這回倒沒有跟著她做口紅的了,不過她因為掌握材料不準,有人用了她的口紅嘴都爛了,原先許熙月想著賠一筆銀子就罷了,沒想到用她口紅的是大官家的小姐,許熙月賠了大把的銀子,最後才免於被大官家的小姐送去衙門。
許熙月的商業帝國之夢,在短短的一個月裡徹底破碎了。她也因為買口紅的事徹底打消了做生意的想法,而是轉而用自己上清公子的名號大量的作詩,想在在文人間取得一席之地。
容迦知道這些事的時候隻是一笑而過,係統倒覺得比較出氣:“許熙月總算有報應了。”
容迦點點頭,十分讚同係統的話。
這段時間許熙月之所以乾什麼什麼失敗,都是容迦的手筆,係統也將任務的進度條加了一些。
十一月是容迦和許家大姑娘許曦的婚期,眼下還有幾個月就到了二人成婚的時候,容迦決定先將許熙月陸元的事情放一放,將精力用於籌備喜宴準備娶媳婦的事上。
陸府
陸元看著小廝給自己拿來的上清公子的詩詞,蹙著眉不知道想什麼。
小廝看著自家大人手裡的詩詞,由衷的稱讚道:“這上清公子可真是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做了如此多的好詩。都快~”
小廝欲言又止,陸元抬頭看了他一眼:“說。”
“名聲都快超過大人了。”小廝低著頭,說出了剛才沒說完的話,嘴上說著,心裡則是責怪自己多嘴。
小廝說完,陸元眼裡就閃過一絲陰暗。
上清公子最近確實出名,陸元在京城辛辛苦苦經營的才子的名號,因為上清公子出現幾乎都被人遺忘了。就連駙馬爺平時參加什麼文人間的宴會,提到的人也從他變成了上清公子。
十年苦讀,參加這麼多考試,陸元才在京城有了自己的名氣,如今到比不上一個橫空出世的“才子”,這讓陸元心裡怎麼能平衡。
陸元看著最近上清公子作的詩,良久才出聲:“你說一個人做的詩,可能會有這麼多種風格嗎?”
作者有話要說:日四任務達成,明天繼續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