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2 / 2)

人多力量大,許熙月兩個月所造的勢,一時間被大家連著推踩。

有人說上清公子的詩風不定,根本不像一個人所寫。

還有人說上清公子字寫得極醜,他就是胸無點墨。

有的人說上清公子有些詩風老成,根本就不是不到二十歲的小年輕所能作出來的。

以上都是比較值得相信的說法,還有一些讓容迦聽了都匪夷所思的:就是許熙月綁了幾個各個年齡段的大儒,老學究為她作詩,許熙月養著這些人,把他們關到暗無天日的小黑屋,每天逼著這些大家為她寫詩,誰不寫就不給誰飯吃,然後這些大家被逼無奈,為了求一口飯吃就隻好老實寫詩。

容迦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驚訝的嘴都張大了。他覺得陸元不愧是男主,這種情節都能想出來。

許熙月和陸元狗咬狗,一人在暗,一人在明。許熙月隻知道有人在嫉妒她,想整她。卻不知道誰想整他,隻能在眾人麵前解釋。

她不承認自己學識不行,大家就讓她當眾寫詩,許熙月的作為一個現代人自然用不慣毛筆,自己會寫毛筆字還是因為她有這具身體的原主記憶不過,原主本來也不是什麼才女,就導致習慣用硬筆的許熙月的毛筆字奇醜無比,當時在一品樓上掛著的詩還是駙馬爺給寫的。

許熙月寫不出來,大家就逼問她原先詩到底是哪來的。許熙月咬著牙說是自己做的,大家又考她什麼詩詩詞格律,什麼是平仄聲字....許熙月是理科生,學的專業也是跟詩詞八竿子打不著的專業,於是這次徹底被難住了。

哪有人會做詩又不知道什麼詩詞格律的,一時間大家雖然找不到許熙月的那些好詩到底是誰寫的,但卻能百分百的確定許熙月不是那作詩之人。

是既然詩扒出來並不是上清公子自己做的,大家又忍不住聯想到《西天取經記》。

西天取經記在京城獲得不少好名聲,上至六旬老人下至剛懂事的娃娃,全都喜歡聽。大家都喜歡看這個話本,詩既然不是上清公子寫的,不少人直接就覺得這個話本也不是上清公子自己寫的,這回大家根本沒給許熙月狡辯的機會,直接給許熙月蓋棺定論了。

許熙月被扒個透徹,還是洗不白的那種,她欺世盜名,被不少文人以霍亂文壇的罪名指著罵,許熙月說不過這些文人,還得罪了顧太傅,駙馬爺等有些臉麵的文人,隻好連夜跑回了自己的尼姑庵。

容迦在參加祖母壽宴的那天知道許熙月和陸元的事情,許熙月大概是真嚇怕了。這段時間老老實實在尼姑庵呆著,也不出來作妖了。

因為許曦這次沒有掉荷花池感染風寒而亡,加上許熙月自己把自己作進了尼姑庵,所以這次並沒有參加容老太君壽宴,容家的人參也沒丟。

許曦到有時間,不過她和容迦的婚事將近,兩個人不好見麵,所以德康郡主也沒帶女兒去永安侯府參加壽宴。

九月一過,就是十月。這幾個月皇帝有意無意的打壓幾個世家,和兩個已經成年的皇子。顧太傅家作為太子近臣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已經看出了什麼,這段時間顧太傅一直在家稱病。

朝臣皇帝以為他是真病了,但容迦和顧長澤是好友,顧長澤好忽悠,容迦一套話就知道顧太傅沒有生病,隻是在家裝病罷了。

這一世許多事情都變了,容迦知道些未來事情的大致走向,所以早早的做好準備。以著他爹的名義,在永安侯不知道的情況下投靠了太子。

因為皇帝的動作,朝廷也都分了派。二皇子是淑妃母家一派,淑妃母家強勢,太子一直深以為憂。太子那裡還是文臣比較多,容迦代表永安侯府站隊,太子隻覺得自己如虎添翼,他囑咐容迦先不要暴露派彆,小心為上。

容迦投靠太子這件事本就是瞞著他爹,所以對於太子的囑托十分痛快的答應了。

除了二皇子太子,朝堂上還有很多人為皇帝是忠,陸元就是這一派的人。這段時間打壓世家的法子都是陸元想出來的,所以皇帝一直對於他頗為器重。陸元能猜到皇帝的心思,皇帝覺得自己身體康健,不需要任何一個皇子代替他,也不需要太子。所以他就私下暗地討好兩個幼年皇子的母親,明著效忠皇帝。

容迦將這些看在眼裡,覺得時候提醒太子他爹沒有扶持他二弟的想法,他爹是想讓兩個兒子互相殘殺,然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這件事。

不過太子仁孝,容迦覺得他若是貿然告訴太子這件事,太子不僅不會相信,怕還會懷疑他和二皇子有關。所以容迦找了個時間見了顧太傅。

顧太傅年老成精,之前就大概猜到了皇帝的想法,如今再和容迦一談話,就想明白了自己的猜測都是對的。他知道容迦的顧慮,就將警示太子的任務攬到了自己身上。相比於剛投靠太子的永安侯,顧太傅則是更能說服太子,也能讓太子相信他。

見顧太傅應承了這事,容迦就為自家的未來鬆了一口氣。

日子不知不覺的到了十一月初八,十一月初九是容迦娶妻的日子。

容迦活了十世,頭一次覺得自己離愛情如此的近,一想到自己明天娶妻,激動的他一夜沒睡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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