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冉:“?”
薑冉沒想到沐津望會這麼說, 一時間看著沐津望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她白著臉,咬著唇最後還是將自己想問的話問了出來:“你不會喜歡莫青竹吧?”
沐津望沒有出聲,但是薑冉從他的臉上已經看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薑冉覺得自己的手都因為生氣而在發抖, 她道:“禦清劍派乃是名門正派,尚清定不會讓你娶個魔教的妖女為妻。”
沐津望注意到她話裡尚清兩個字, 眼神變得尖銳:“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薑冉不僅知道他的身份,甚至知道他的一切, 若是剛重生的時候, 她定會忍著,說自己猜的或是百般狡辯, 但是現在她知道沐津望喜歡上了莫青竹, 她就忍不住了,
她張張嘴,猶豫了一下最後說道:“因為我是你的道侶。”
沐津望看著眼前得妖女滿嘴胡言, 愣了一下, 隨後怒上心頭,他怎麼會和一個修為如此差的妖女有關係, 眼前這個女人, 當真是, 當真是不知廉恥。
見沐津望不信,薑冉再次解釋道:“真的,我隻是重生了,上輩子我們真的是道侶。”
薑冉將自己知道的和沐津望講了一遍, 沐津望看著薑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按理說他不應該相信這個妖女滿嘴胡言的,可是薑冉知道的一切事情,有的除了他誰也不知道。
沐津望有一瞬間動搖了, 覺得薑冉說得是真的。等著薑冉說道她上輩子是靠吃了伐髓丹才變得天賦極高的時候,沐津望的注意力全被伐髓丹吸引了。
他問道:“那伐髓丹在哪裡?”
薑冉聽見沐津望問伐髓丹的時候,一時間滿臉驚喜,沐津望能夠這麼問就代表他相信自己了,她沒想那麼多隻以為沐津望問自己是想帶著她去拿伐髓丹,然後帶自己走,她現在實力不行,自己去拿伐髓丹困難重重,但是有了沐津望陪伴就不一樣了,薑冉覺得要是有沐津望自己一定會拿到丹藥。
薑冉眼裡發光,高興的說道:“我帶你去。”
七星宗
幾個堂主看著躺在床上的楊守,大多都皺著眉頭,唯有楊新柔一人眼中滿是怒氣,不過她嗓子啞了,根本發出來聲音,能做的隻是怒氣衝衝的看著幾個害她爹的人。
林乘風是唯一幾個不皺著眉的人,他此時臉上一臉笑意,看著躺在床上的楊守,像是看個死人。
徐瑞作為楊守的親傳弟子,也在楊守的病床前。
他捏著自己金絲荷包,想著容竹師兄告訴他的話,猶豫了一會會,最後還是將荷包裡的粉末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灑到了楊守的床前。
“小師妹為何這般看著我?”林乘風嘴角上揚,得意之色根本掩不住。
林乘風明知道楊新柔說不出話,但是還是故意的問道,楊新柔氣得咬的嘴唇泛白,但說不出什麼,隻能乾瞪著林乘風。
其他人聽著林乘風的話都在裝聾作啞,壓根不敢反駁。
楊守自秘境回來就受傷了,原先請了人醫治,卻不知為何越醫治,傷處腐爛的越厲害,最後楊守服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丹藥,也沒有什麼作用。
楊守不頂用了,幾個分堂堂主心思就不免活躍了起來,林乘風的師父第一個站出來要攬權,幾個分堂堂主不乾,和楊守一起雙修的梅姑娘卻突然站到林乘風師父那邊,梅姑娘手裡拿著宗裡的宗主令牌,令牌有禁製,幾個堂主都曾將自己靈力注入其中,若是令牌被毀,幾個堂主的修為必定會受到重創。
最後大家無奈之下,隻好林乘風的師父穆堂主和梅夫人。
一個月後,修真界爆出兩件大事,一件是七星宗的宗主楊守身死,而七星宗的眾人推選分堂堂主穆堂主做了宗主,結果穆堂主才當了第一天宗主,就被楊守的姬妾殺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禦清劍派的大弟子因為偷竊被抓了,魔教正在放出消息,說是等著禦清劍派的人來賠禮道歉。
聖元教內
徐瑞用小胖手搓著自己的衣服,看著眼前聲音熟悉,但是麵容陌生的男人。
徐瑞偷偷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不得不說,雖然他的臉和容竹師兄沒有半分相似,但是氣質什麼的倒是像得很。
“那個,師兄能不能把解藥給我?”
“什麼解藥?”容伽眼裡含笑,但是聲音卻依舊的清冷。
徐瑞有些著急,撓了下頭,說道:“你不是說我辦成事就把解藥給我嗎?”徐瑞一點也不相信容伽忘了,他心中忐忑,難不成是師兄忘了。
“那個不是毒藥,是洗經伐髓的丹藥。”容迦確實沒給徐瑞什麼毒藥,他給的不過是固元丹,那丹藥雖不如伐髓丹珍貴,但也是一等一的修煉聖品。
“不是?!”徐瑞的聲音都高了一截,虧他還以為自己小命不保,偷偷在被窩裡咬著被子哭了幾天,沒想到容伽給他的竟然不是毒藥。
“我平白給你毒藥乾什麼,你我無冤無仇。”容伽說道。
聽了容伽的話,小胖子很傷心,他覺得自己被欺騙了感情。
他道:“那你為何讓我撒藥粉,那些藥粉是乾什麼的,不會是我害死了楊守的吧。”
徐瑞雖然在皇室被養的任性蠻橫,但是還從來沒有乾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想到自己可能殺死了楊守,他就覺得心戚戚,這修真界玄乎的很,半夜楊守的鬼魂不會來找他報仇吧。
“不是,那藥粉隻不過是能麻痹人的神經的而已,對楊守除了安眠沒什麼作用,對於其他人才會有作用。”容伽回道。
聽到這,徐瑞鬆了一口氣,隻要人不是他殺的就好。
徐瑞對七星宗沒什麼感覺,而且他隻在七星宗呆過一個月,他雖然是七星宗宗主弟子,但是楊守根本不搭理他,其他師兄們也找機會就欺負他,在七星宗除了容伽之外,他也沒有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