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津望被領走了, 被同樣領走的除了沐津望,還有薑冉。相比於沐津望一臉灰敗,薑冉倒是沒什麼感覺, 頂多是覺得沒有拿到伐髓丹心裡有些失望。
尚清將人領出來後,就沒有再和沐津望說過一句話。
沐津望倒是想說什麼, 不過尚清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他說什麼,尚清都當作聽不見, 不理會, 不回話。
到最後,沐津望也識趣的不說話了。
幾個人到了禦清劍派, 才進了派門, 幾個守門的弟子就將視線轉移到了薑冉的身上。
他們隻是普通的打量, 畢竟禦清劍派女子極少,難得有這般好看的女子, 所以這弟子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些弟子看著薑冉的時候, 薑冉也看向他們,這群人薑冉都是認識的, 見彆人看向自己, 薑冉都回以微笑。
看門的弟子不知道薑冉身份, 隻知道一個長得及其好看的姑娘朝自己笑,薑冉一笑,和薑冉對視的弟子立馬就紅了臉。
沐津望站在薑冉的身邊,見著薑冉和彆人眉來眼去的一時間本來就不好的心情, 變得更加不好了。
他有些懷疑自己上輩子是怎麼看上了這個女人的, 薑冉也太水性楊花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和自己的師弟眉來眼去的。
他沒說什麼,也懶得說什麼, 哼了一聲,就從薑冉的身邊走過,他現在不想和薑冉浪費時間,他覺得自己現在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麼和他師父謝罪。
尚清住的地方在門派後上的竹林中,他身體不好,這幾年一直在靜養,因此住的地方就遠離人煙。
沐津望到尚清的竹屋的時候,尚清正在沏茶,茶桌上有兩個杯子,一個是尚清自己的,另一個顯然是給沐津望準備的。
尚清看著沐津望來了,沒有什麼表情的說了句:“坐下吧。”
尚清麵無表情,沐津望心中忐忑,根本就不敢順著尚清的話坐下。
他低著頭說道:“師父,我還是站著吧。”
沐津望不願意站著,尚清也不強求,尚清放下茶杯,緩緩說道:“今日在聖元教的,咳咳,那個藍裙子姑娘的修為當真是不錯。”
說道莫青竹,沐津望整個人眼神都亮了,他順著尚清的話說:“是吧,師父。那是我見過最好的姑娘了,天賦高不說,整個人氣質都高出彆人……”
尚清聽了沐津望的話,看了他一眼,眼裡有著隱隱的失望。
“我是想告訴你,天賦這個東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不是想聽你談什麼那個姑娘怎麼優秀。”
尚清說完,沐津望愣了愣,然後說道:“師父~”
尚清沒等著沐津望說什麼,就擺了擺手:“算了,你收拾收拾,今日帶著那位姑娘離開禦清劍派吧。”
尚清嘴裡的那位姑娘是薑冉。
尚清說完,沐津望徹底的懵了,他這是要被逐出師門了?
沐津望撲通一下跪倒了地上:“師父,您這是什麼意思。”
尚清歎了口氣,說道:“今天魔教主說的話,你沒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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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逸尊者帶著徒兒回到門派後,就開始查徒兒失蹤的事情,這件事並不好查,自從人丟了之後,他就一直沒有放棄找人,如今他徒兒雖然回來了,但是神誌不清,南逸尊者根本就不能在徒兒口中得到了什麼有用的信息。
因為容伽提到過七星宗,南逸尊者這次就將注意力放到了七星宗,雖然七星宗已經解散了,但是仔細找找,還是能找到一些線索。
順著線索找下去,南逸尊者最後發現了七星宗的所有惡行。
七星宗宗主楊守擄走了修真界比較有天賦的幾個女修者,用她們的修為,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楊守不知道哪裡得來的雙修邪法。
南逸尊者厚著臉皮去合歡宗打聽這個法子,最後還讓合歡宗的掌門指著鼻子罵不要臉,為老不尊。
最後滿臉通紅的被人趕了出來。合歡宗都看不上的雙修術法,用腳都能想出有多見不得人。
被人趕出門的南逸尊者對於七星宗的態度,徹底憤怒了。
他不相信參與這醃臢事的,除了楊守就沒有彆人,他連夜又去找了幾個七星宗的在外門身份比較高的弟子,發現除了掌門外,其他的被莫容伽殺死的,幾個堂主也乾了這種事。
看著癡癡傻傻的徒弟,南逸尊者恨不得將僅剩的幾個外門弟子也滅了,南逸尊者還沒等著行動,就發現有人已經提前一步,將這些人滅了。
這回七星宗被徹底滅門了,和原先的劇情一樣,不同的事,原劇情是容伽一個人滅了七星宗,而這次,滅了七星宗的則是不同的門派。
七星宗擄走的女子除了一些相貌特彆出眾的凡人,大多是都是各個有名門派的女弟子,這些女弟子被容伽放了出來後,都各自回到了自己門派,將自己的遭遇,告訴了門派的人。
自己的弟子在七星宗受了欺負,即便七星宗散了,這些人也不肯善罷甘休,連夜將七星宗的餘孽都滅了。
七星宗一夜之間被全部滅門,眾人雖然不說,但都發現了蹊蹺,不過這回沒有人再為七星宗說話了,甚至聖元教教主除暴安良,救人性命的好名聲也流了出來。
被禦清劍派逐出來的沐津望,自然也聽說了這件事,當初莫容伽殺了七星宗的人的時候,他還第一個衝上去為七星宗的人報仇呢,如今事實的真想被曝出來,沐津望隻覺得渾身不得勁。
他早就從薑冉的口中得知了昔日的容竹,就是魔教首領莫容伽,為了證實薑冉說的是對的,兩人還對了下容竹和莫容伽身上的相似之處,最後得出結論容竹就是莫容伽。
得知莫容伽因為這個得到了好名聲的時候,沐津望人都傻了。
薑冉倒不以為意,她不知道沐津望是因為嫉妒莫容伽才心不在焉,隻以為沐津望覺得自己乾了錯事,才心懷愧疚,於是安慰道:“誰知道他們做了這些惡,你不知道,不知者無罪,又何必在這件事上糾結。”
沐津望被禦清劍派趕出來了,不過尚清念著往日師徒情分,沒說是自己把大弟子趕走了,隻說了是大弟子天賦太好,禦清劍派能力有限,怕是不能讓他在以後走的更高。
尚清這麼說可謂是給足了沐津望麵子,不過沐津望並沒有感動,隻是覺得尚清在埋汰他,天賦高?沐津望現在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天賦高,無論是容竹,還是莫青竹,都比他厲害,他有什麼臉說自己天賦好?
尚清態度堅決,沐津望見他不念舊情,執意讓自己離開禦清劍派,所幸直接帶著薑冉走了。
沐津望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被人趕出來的,薑冉自然也不知道,隻是以為沐津望真像尚清所說,要出師曆練。
沐津望看著薑冉,想了想說道:“你上輩子,事情也是這麼發展的嗎?”
沐津望記得,薑冉和自己說她上輩子自己是多麼的風光,他不懂這輩子他怎麼淪落到如此地步。
薑冉聽出沐津望話語中的不對勁,她頓了頓,然後如實說道:“自然不是,這輩子有些事情變了。”
沐津望麵色難看,薑冉安慰道:“你放心,雖然事情變了,但是所有事情的結果大致不會變,你看,這輩子七星宗也不是被滅了嗎?”
薑冉說道,這話不僅是用來安慰沐津望的,也是薑冉用來安慰自己的。
沐津望聽了薑冉的話,張了張嘴,最後沒說什麼,他想也許薑冉說的是真的,雖然現在坎坷了一點,但是以後說不定就好了。
自己的一身正氣使錯了地方這件事,並沒有給沐津望造成了很久的困擾,薑冉安慰他的話,他當真了,覺得自己就是不知者無罪,要是他早知道七星宗犯下這等惡行,那必然不會替七星宗出頭。
沐津望離開了禦清劍派一個月後,修真界傳開了聖元教聖女,要和魔教三長老段流雲成婚的消息。
沐津望如今沒有門派,消息一點也不靈通,還是在買靈器的時候,在一個散修那裡得到的消息,知道了莫青竹要成親的消息。
“不過一個魔教,怎麼教中聖女成個婚,還要這般大張旗鼓?”魔教的人這幾年不是一直深居簡出,如今莫青竹成親怎麼會這般大的陣仗?
沐津望說完,老板就一副看土包子的表情看著他,沐津望一向內心高傲,最受不了人家那這種眼神看他。要不是想聽老板說原因,沐津望恨不得馬上就走。
老板看出他的意思,連忙留人解釋道:現在誰管魔教叫魔教,都叫聖元教。”
沐津望皺著眉:“怎麼,誰替他正了名,魔教被稱為魔教百餘年,怎麼還突然就變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合歡宗的宗主譚千憶,還有其他兩大宗的宗主和南逸尊者,親自替聖元教正名。那七星宗奪人修為的事情被報了出來,如今誰不感歎聖元教教主大義,一人之力救了數人不說,還做好事不留名,要不是聖元教,七星宗還不知道要殘害多少修者呢?”
因為涉及到女修者的名聲,被擄了女弟子的宗派對外的說法都是七星宗男女都搶,不隻是女弟子,還有男弟子,如此一來不知情的人,就想不到七星宗到底具體做了什麼壞事,隻知道他們奪人修為。
因為各大宗的弟子都是莫容伽一人所救,所以各大宗內部知情人員商量了一下,趕了同一天去聖元教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