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在理,確實。荊承安看樣子斯文是個讀書的料,可他們當知青是來建設農村,又不是來讀書的,要是拿個包都拿不了,以後還怎麼建設鄉村。
大隊長聽了張正的話,覺得張正說的在理,他停下了腳步,將手裡的東西重新給了荊承安,然後咳嗽了一聲道:“你先拿著,我上後麵去和其他知青說幾句。”
荊承安:“……”
荊承安又拿回了自己的東西,他富貴出身,從小到大沒乾過什麼粗活,一個人拿那麼多行李,慢慢的步子就慢了下來。
荊承安步子慢了,就襯著其他的幾個人步伐快。
大隊長聽完張正的話後,就開始暗中打量這批一起來的幾個男知青。這幾個知青,走在最前麵的就是容伽,容伽的身高在幾個人中是最高的,他走在前麵,腰背挺直,有幾分當兵的風範。
大隊長心裡暗暗點頭,覺得這個大概是乾活的好手,容伽後麵那個叫蔡強的似乎也不錯,看了一圈下來。大隊長對著荊承安的好感慢慢淡了,等看到瘦的跟個猴似的丁友超更是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
這兩個下鄉能乾好地裡的活嗎,大隊長心裡忍不住嘀咕。雖然知青都能為村裡做貢獻,但是大隊長心裡還是想要幾個能多乾活的,要都是繡花枕頭,彆說幾個知青了,幾十個都沒用,不僅沒用,村裡還得倒搭糧食。
知青是都住一起的,隻不過容伽他們是第二批知青,第一批知青加上第二批知青,住的地方就不夠了。
大隊長數了數,正好多出來兩個人。
他和容伽他們商量:“要不你們討論下,誰去村民家住著~”
要是能自己住,誰願意和一堆人擠一個地方?丁友超反應最快:“我我,我去。”
丁友超反應了之後,就荊承安開始說話:“要不我也去村民家住吧。”他語氣裡倒不如丁友超那般急切,但是從他的眼神裡也能看出他是真想去村民家住,而不是去知青點和一堆人擠一起。
大隊長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人打斷。難免有些不快,但想到這些知青剛來,他就壓下了心中的不快,然後說到:“當然不是白住的,總要交給村民住宿費,夥食費,住宿費村裡能給你解決,夥食費就要自己單獨交了。”
現在知青都是掙工分的,然後回到知青點吃大鍋飯。要是單獨出去住,讓村民帶著知青吃飯就要將自己掙得公分分給村民一部分,這部分肯定比要在知青點花的要多。
一說到交錢,丁友超頓時就不說話了,他沒錢,要是不花錢丁友超拚了命也會爭取這個名額,但是花錢的話,丁友超想都不想:“算了,跟大夥住也挺好的。”
丁友超拒絕了,大隊長就將目光放在了荊承安身上:“荊知青,你呢?”
荊承安自然不差錢,向卉給他了不少錢,還有糧票,肉票布票,生怕荊承安在鄉下受委屈。
荊承安答應交夥食費,除了荊承安之外還有一人需要去村民家住。
大隊長打量了一下其他的幾個人,看著幾個人穿的都不算好,猜想他們大概應該不會花多餘的錢,去村民家住,隨後歎了口氣道:“要不你們幾個擠擠吧,不過多一個人,擠一擠也能住開。”
誰願意擠,誰都不願意。
幾個人互相看看,最後張正開口:“容伽不是和荊承安是表兄弟嗎,要不容伽出去住吧。”
張正說完,丁友超連忙說道:“對,要不容伽和荊承安出去吧,反正這倆人有錢。”最後一句丁友超說的聲音極小,隻有站在他身邊的容伽聽到了。
蔡強聽見他們兩個人說的話,也不出聲。大隊長聽了張正的話,抬眼看了容伽一眼,容伽麵色不變說道:“大隊長,要不我去村民家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