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提倡自由戀愛了, 當然不丟人。這位大媽,你這麼說可不對,這是封建思想。”
許曦沒說話的時候, 容伽一把將人拉至自己的身後, 衝著挖苦許曦的大媽說道。
容伽的手很暖,許曦從來沒握過這麼暖的手,她輕輕晃了晃容伽的手,容伽也晃了晃她的手。
兩個小年輕看起來十分親密, 酸了多管閒事的大媽牙疼。
加上容伽直接給大媽打上了封建的帽子, 大媽嚇得也不想跟容伽說話了。
嘴裡嘀咕了兩句就去忙自己的了, 容伽見她走了也沒有多言,反而許曦衝他一笑:“謝謝你。”
///
因為和丁友超鬨掰了, 荊承安最後還是在王家住的,晚上荊承安睡覺的時候還做了夢, 夢見了他大姨真的被容伽氣死了, 荊承安還沒等著幸災樂禍呢, 就看見他大姨來找他了。
向華飄著來找他不說, 一邊找他還一邊說她兒子有多不孝, 要是荊承安是他兒子就好了, 她想帶荊承安走, 不然一個人在下麵太過寂寞了, 荊承安瞬間被嚇醒了。
因為夢裡的事情太過嚇人, 荊承安最後一夜沒睡, 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眶去上工。
他乾活本就拖遝,如今精神不濟,效率就更不比從前了,幾個女同誌都乾完了, 他還沒乾完。
崔建軍身為大隊長的兒子,忍不住說了一句:“荊知青,你得快點乾,今天天氣不好,要是下雨怎麼辦?”
崔建軍平時跟容伽不錯,荊承安早就將他歸為容伽那邊的人了。
崔健軍的好心提醒,在荊承安看來就是說風涼話。
他將手上的農具甩到一邊,不滿的說道:“不就是大隊長兒子嗎?有什麼可裝的。”
崔建軍本想著自己是好心提醒,沒想到最後被人說裝,他嘴笨,氣的說不出話。
殷箏在一邊正好看見這事,她看見了全過程,看到最後直接皺了眉。崔建軍明明是好心,怎麼到了荊承安的嘴裡就是裝。
她看著崔建軍被荊承安說的說不出話,就開口為崔建軍說話。
“崔大哥是好心提醒你,你怎麼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