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伽這次拿回了屬於自己名額, 他沒有像那一世那樣,被荊承安取代。
許媽媽因為女兒和女婿都考上的大學十分的高興,甚至還教育小兒子以後要好好學習, 也考大學。
許家一片歡聲笑語,王家的氣氛卻僵硬的很,因為荊承安頂替他人,不少沒考上大學的知青拿他出氣,王家都被人扔了好幾次臭雞蛋了。這種事一次還能忍得住, 多了就連好脾氣的王家人都煩了。
王家的幾個孩子雖然不懂事,但聽人家說自己家藏了個壞人, 在飯桌上對著荊承安開始喊打壞人。
荊承安頂替容伽一事最後也沒有被判什麼,現在法律不完善,加上h大那邊一口要咬定就是搞混了,不存在花錢頂替, 所以荊承安最後也沒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隻是將錄取通知書收回了而已。
不過對於荊承安這種好麵子的人, 讓他沒麵子就是件難受的不得了的事情了。
麵對王家幾個小孩的指指點點,他臉色陰沉, 直接摔了碗筷。
發舊了的瓷碗被摔成了幾瓣,有一塊瓷片甚至還蹦到了王家小孫子的腿上, 王家就一個小孫子, 雖然王家條件不好, 單這小孫子也是嬌慣著養的, 小孩見腿上開始流血,立刻開始嚎啕大哭。
王家這幾年過得也比原先好了,而荊承安因為被丁友超勒索的事情,變得也沒有從前大方。王家隱隱的已經不想讓荊承安在他家住了。
王家大兒媳婦眼睛尖, 見荊承安不對勁,在他摔碗前一把護住女兒。下了飯桌後,見荊承安整天一副頹廢樣,和王家嬸子商量著,要不要讓大隊長將荊承安弄回知青點,這現在因為孩子幾句實話就開始摔筷子,以後不得打孩子。
因為王家說什麼也不留荊承安,大隊長沒辦法,最後又讓荊承安回到知青點了。關於擠不擠的問題,反正知青點有幾個知青去上大學了,擠也就先擠一陣,等著人家走了就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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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卉是在報紙上得知了兒子的事,還沒等他心疼兒子,她就被荊父罵了一頓。
“你當初怎麼說的,不是說好的萬無一失的嗎?容家的那個兔崽子把咱兒子告了,h大的那幾個人都被停職了!你讓我怎麼跟人家交代?”
向卉沒想到事情那麼嚴重,也沒想到容伽能把她的寶貝兒子告了,他們倆可是親表兄弟呀,容伽怎麼能讓荊承安沒臉呢!容伽學習那麼好,大不了來年再考一次就能考上,乾什麼非要揭發他兒子。
向卉麵對暴怒的荊父訕訕道:“我也沒想到容伽能乾出這事。”
荊父原先覺得他娶的女人漂亮又聰明,就算年紀大了,也比其他女人有魅力,現在荊父一點也不這麼覺得了,他覺得他娶了個蠢貨,生意上不能給他幫忙就算了,還淨出些餿主意。如今兒子的名聲也壞了,自己的生意也沒了。
要知道,h大的人是荊父生意夥伴的親戚,因為被告發了,現在他的生意夥伴和他也鬨掰了,荊父手裡還有批貨等著出手,結果兩個人鬨掰後,這批貨現在我就直接砸手裡了。
荊父越想越氣,最後直接給了向卉一巴掌。
向卉自從嫁給了荊父,又生了一兒一女後,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她頓時就蒙住了。荊父長得五大三粗,又比向卉大了十歲,向卉自然不敢還回去。
最後隻能捂著紅腫的臉,開始嗚嗚哭。
荊父還有生意上的事,沒時間和向卉墨跡,見向卉哭了也不管,直接拿起外衣就走。
向卉哭了好一會,最後抱著自己的小皮包去了容家。容父正沉浸在兒子考了狀元的喜悅中呢拿著容伽的信,嘴裡念叨著他容家的祖墳冒青煙了,出來個狀元。
而一邊的向華則是臉色陰沉,和兒子考上狀元比起來,她還是更想讓侄子考上狀元,畢竟她妹妹不容易,好不容易生出來個兒子才在荊家立得住腳,要是承安考上了h大後,她妹妹也能幫持著弟弟家的幾個孩子。誰知道兒子做的那麼絕,為了自己,竟然能把他表哥告發了。
向華都要氣死了,覺得早知道自己就知會容伽一聲了,要是提前和容伽說,容伽肯定會乖乖聽話,將名額給他表哥。
她還在想怎麼和妹妹一家解釋呢,就看見妹妹哭著來了。向卉因為嫁了個有錢人,所以就愛和自家的姐弟顯擺,她弟弟妹妹倒是不吃這一套,就是向華特彆吃,她覺得她向家總算有個出息的了。
平時妹妹都是穿金戴銀的進容家,這次卻頭沒梳臉沒洗,頂了個腫得臉就來了。
“這怎麼了,誰打你了。”
向華不說還好,一說起來,向卉就忍不住捂著臉開始埋怨:“姐,你當初怎麼答應我的,容伽怎麼還把我家承安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