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爺子聽著趙老爺子的話,聽的一臉懵逼,雖然趙老爺子說得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清楚,但是為何連在一起他就搞不懂了,他在誇他大孫子呢,跟他二孫子有什麼關係。
雖然他二孫子小時候也挺聰明的,但是這小子越長大越不上進,不聽他的學金融就罷了,還學上沒用的美術了,因為二孫子去學美術,不打理家族產業,容老爺子早就將二孫子放棄了。
看著趙家老頭子一副你不知道吧的麵容,容家老爺子心裡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開口說道:“老趙,你在說什麼,就算你嫉妒我有那麼好的孫子,也不能胡說八道的貶低我孫子,詛咒我家要完。”
誰胡說八道了,趙家老爺子眉毛一皺,然後直接的把自己最近從家裡小輩嘴裡聽到的,有關容家二兄弟的事,給容老爺子講了一遍,講完之後還說感慨般的說了一句:“容澤這小子,哎~”
容老爺子聽完趙家老爺子講完之後,臉色複雜。
他緩了好一會,才說道:“你說我家二孫子,是個有出息的?”
“可不是,據說剛一回國就將公司開起來,不僅開了公司,還談成了不少的項目。”不知道是不是幸災樂禍,覺得容老爺子把魚目當珍珠,忽視了真正的珍珠,趙老爺子一邊嘴裡說可惜了容伽這個娃娃,一邊眉飛色舞的說容伽有多厲害。
容老爺子心裡震撼了一下,然後繼續問道:“我家那二孫子之所以學畫畫,是因為大孫子打壓他,為了不惹他哥哥的猜忌,才去學了畫畫?”
“可不是,不是我說,老容,你家這二小子真的能忍。聽說在國外表麵上學畫畫,不學無術,其實天天偷著學習金融,學習怎麼管理公司。要不然怎麼一回來就能辦起來那麼大的公司。對了,你家那個容澤真不是好的,打壓二弟弟就算了,你看看,你家那個老三也被養廢了。不過老容啊,這事你也有責任,這幾個孩子父母本來就不在身邊,你也不看著點,這回好了吧,你二……”趙老爺子越說越來勁。
“行了,彆說了我知道了。”趙老爺子還在說著,就被容家老爺子擺手打斷了,容家老爺子一臉菜色。
雖然趙老爺子說的有聲有色,眉飛色舞,但是他還是接受不了,自己寄予厚望的孫子是那種人。
像攆小雞似的攆走了趙老爺子後,容家老爺子想了想,還是給大孫子打了個電話。
容澤最近被容伽搶了不少的生意,公司的月利潤直接砍半。容澤看著這個月度的財務報告,臉上滿是陰霾。他自己虧這麼多就算了,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容伽成長的竟然如此的迅速。
就算容澤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容伽這個歲數的自己,做的未必能比得上容伽。
容澤正在想怎麼對付容伽呢,電話就響了,他本來心煩,不想接電話,但是餘光掃到是容老爺子打來的電話的時候,還是忍著不耐煩接了。
“喂,爺爺,有什麼事嗎?”
容老爺子給容澤打電話,就是為了問有關容伽的事情的。
他想了想,還是不相信容澤能乾出打壓弟弟的事情,最後實在忍不住,就給容澤打電話了,他非得要把這件事請弄清楚,然後去反駁趙老頭。
趙老頭就是嫉妒他有容澤那麼好的孫子,才會故意說些捕風捉影沒什麼事實依據的事。
容老爺子急於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也沒有和容澤墨跡,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容澤,最近他們傳的事是不是真的?”
“什麼事?”容澤不知道他爺爺說的什麼,最近因為容伽的原因,公司的事特彆的多,容澤忙的一天三頓都在公司吃,根本就不知道他爺爺嘴裡說最近傳的事是什麼事?
“就是你打壓容伽的事,是不是真的?”容老爺子一點都不委婉的問道。
容澤本來語氣還是挺正常的,結果聽到他爺爺說的話,語氣就直接的變了。
他握著手機的手也下意識的抓緊,因為用的力氣太大,指骨關節處都有些微微的泛白。
他眯著眼睛,沉聲說道:“爺爺,誰跟你說的這件事?”
容澤平時也在意名聲,得知他爺爺在彆人嘴裡聽見他的事後,忍不住問他爺爺,這些話是從哪裡聽出來的。
“就是幾個一起喝茶的老頭子嘴裡聽到的。”
其實容老爺子的社交圈也就那麼大,很容易就能猜到,他是從幾個世家老頭嘴裡聽說這件事的。
聽到容老爺子說,他是從幾個世家老家夥嘴裡聽出來的這件事,容澤的眼神變得更加陰沉了。這些人平時總是研究養生什麼的,對於年輕一輩的事都不怎麼關注,要是這些平時不關注這些事的人都關注了,那就意味著上流圈沒幾個人不知道他容澤打壓親弟弟的事了。
“他倒是真的有能耐,倒是我小看他了。”
容澤話裡的他自然指的是容伽,容澤隻覺得一切都是容伽搞鬼,不然怎麼連爺爺都知道這件事了,看來容伽想和自己搶容家的權。
容老爺子聽出了孫子語氣不太對,問道:“怎麼了,誰有能耐?”
“沒誰,爺爺你聽錯了。我說的是容伽真有能力。”
怎麼連容澤都說容伽有能力了?容老爺子心裡全是困惑。
沒等他再問,容澤就重新將這件事對著容老爺子“解釋”了一下。
他說自己並沒有打壓容伽,容伽回國就想要自己創業,他聽說了十分支持,覺得容伽長大了。為了不傷容伽的自尊,他不再把他當小孩子看,將平時的零花錢的卡給容伽停了。雖然他停了容伽的卡,但是之後又直接給了容伽一大筆錢,讓他自己創業用。
容澤笑著解釋了一通,容老爺子半信半疑:“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然容伽哪有錢買辦公樓,他那個辦公樓在咱們家公司對麵,全款買下了十幾個億,我要不給容伽錢,容伽哪來的錢將辦公樓買下來?”
容老爺子年紀大了,耳朵不是特彆的好,沒聽出來容澤最後一句是咬著牙說的。
他雖然隻聽了個大概,但是也明白了。容澤說的有理有據,容老爺子聽過之後表示深信不疑,畢竟容家雖然有錢,但是給孩子的零花錢也沒到十幾個億的程度,容伽要是沒有他大哥的接濟,哪裡來的錢來買什麼辦公樓。
得到容澤的回複之後,容老爺子隻覺的身心都舒暢了,他就說嗎,他的大孫子怎麼可能是那種打壓弟弟的人,趙家老頭子真壞,故意說那種話嚇自己,肯定是嫉妒他家孩子優秀。
想著家裡的兩個孩子都優秀了,容老爺子心情舒朗,心情好了,容老爺子就忍不住繼續顯擺孫子了,這次他不僅要顯擺兩個孫子優秀,還要顯擺兩個孫子兄友弟恭,瞧瞧,他家家風多正,兩個兄弟互相扶持著,他容家以後肯定越來越好。
容澤知道自己在外麵被傳成什麼樣後,就沒有什麼心情和容老爺子聊天了,他隻想將自己的風評拯救回來。容老爺子問他,他有沒有打壓容伽的時候,他也是隨便編了話騙老爺子。
容澤一開始隻是想先把老爺子安撫下來,剩下的再說,沒想到容老爺子是個顯擺狂人,容澤騙完老爺子,容老爺子直接就將他的話,給幾個老夥伴說了,他不僅說了,說完還加一句:“我家小澤最是心疼弟弟了,怎麼可能像你們說的那樣狼心狗肺的自家人都不認,打壓他親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碼字的時候,無數次把大孫子打成大蒜子,我改錯彆字的時候,看著大蒜子三個字疑惑了好一會,然後想起來這是大孫子(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