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月被容澤吼的身子一縮, 她剛想去說對不起,結果卻聽見容澤的道歉。
原先容清月就覺得自己大哥陰晴不定,甚至有的時候有些讓人害怕。不過這段時間容澤對她很好, 容清月就漸漸的忘了害怕的感覺, 但是剛剛被容澤一吼, 容清月就將那種恐懼的感覺都想起來了。
容清月不敢在說什麼其他的, 隻能裝作懂事的樣子,小聲的說道:“大哥, 我就是隨便說說, 沒有怪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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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晚上有晚宴,容竹和容老爺子他們提前去了盛日。
他們去的早, 去的時候人都沒有來全。大家都不知道容竹是誰, 來參加這個生日宴, 也不過是看在老爺子的麵子上。
見到容老爺子的時候, 許多人都去和老爺子說話, 有的人擠不到老爺子那, 就退而求次的去找容伽說話。
這段時間不少人都知道了容家二少崛起的事情。因為容伽勢起,容澤漸漸的不如容伽,不少人都覺得老爺子最後, 會把手裡最那份股份給容伽,選容伽作為容家的繼承人。
容伽剛進了盛日就被人圍了起來, 有人要和他談生意,有人雖然現在和容家沒有什麼生意合作,但是還是覺得容伽是個潛力股, 想要和容伽交好。
容清月的小姐妹們一早也來了,她們本來以為會早早的見到容清月,卻沒想到見到的根本就不是容清月。
“這是誰呀?怎麼沒見過?”
“容清月不是告訴我們她的在盛日過生日嗎?怎麼沒看見她, 該不會是我們來錯了吧?”
“不可能來錯了,那個在那坐著的不就是容家爺爺嗎?”
有人覺得自己來錯了,但是她們去的確實是盛日沒錯。還有人指出站在那的就是容家的人,所以她們不可能來錯。
“我爸還說容家的女兒今天在盛日辦生日會呢,不可能錯。”說話的是一個和容清月比較好的女孩,她是和家裡長輩一起來的,她爸現在和容老去說話去了,她就自己來找她的這群小姐妹玩。
“對呀,我也是和家裡長輩來的,說是參加容清月的生日會。怎麼變成彆人的了?”
“對了,我還帶了請帖。”這個女孩拿出她自己那份沒用上的容清月給的請帖,然後發現自己父母的請帖和容清月給她的請帖,並不是一個地方的。
容清月給的酒店名字叫盛達,她們現在這個叫做盛日。
一時間幾個小姑娘都懵了。
還沒等弄明白,容清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是容清月給和她最好的一個小姐妹打的,她還沒有說什麼,那個小姐妹就先出聲了:“清月,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現在在盛日呢,怎麼沒有看到你,而且”女孩頓了頓遲疑了幾秒,繼續說道:“而且容家也不是給你舉辦的生日宴呀,我們問了酒店的人,人家說生日宴的主人叫做容竹。”
“容竹?”容清月在電話那頭皺著眉問道,她語氣裡全是疑惑,顯然不相信容竹在盛日辦了生日會。
“對呀。”女孩又看了她爸的請帖一遍,發現她爸的請貼上寫也是容竹。
容清月聽到容家在盛日給容竹辦生日宴的時候,整張臉都白了。怎麼會是容竹,大哥不是說盛日是被彆人提前定了下來嗎?那個彆人為什麼會是容竹。
容清月心裡全是震驚和不解。
她不知道大哥為什麼騙自己,還有容家為什麼要給容竹辦生日宴,明明大哥才是容家說一不二的人,什麼時候二哥能不聽大哥的了?容清月下意識的就覺得,容竹的生日宴是容伽給辦的,誰知道她的小姐妹下一句話,直接把她打落到深淵。
“對了,這個容竹的生日宴的排場可真大,容老爺子和你二哥三哥都來了。清月,那個容竹她到底是誰,怎麼和你一天生日,一天生日也就算了,容爺爺甚至還為了她不顧你這個親孫女,在盛日這給她辦生日宴?”
女孩每說一句,容清月的心裡就涼一分。最後她因為害怕再聽見什麼,抖著手直接將電話掛了。
“清月,你的那些朋友怎麼還沒來?你不說你的那堆朋友都是白富美嗎?怎麼還不舍得讓我們看看?”
“對呀,除了你,我還沒見過真正的白富美長什麼樣呢?你快告訴她們來啊!”
說話的是容清月身邊的幾個男孩,這些人都是容清月的同學。容清月大學不是好大學,裡麵什麼樣的人都有,雖然但是,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不學習愛玩。
容清月為了顯擺,叫班裡的人來參加自己的生日宴。這些人不是什麼富家子弟,頂多是家裡有點小錢的學生。
所以這些人拿到請帖的時候都認真看了好幾遍,壓根不會找錯。雖然請帖上的酒店是盛達不是盛日。但是對於這些人上來說,無論是盛日還是盛達,都是他們可望不可及的地方,並沒有什麼區彆。
說話的這個男孩長的還有些小帥,在學校裡還是比較受歡迎的,他這次來還和彆人打了賭,就算拿不下容清月,也得拿下容清月白富美的那些小姐妹其中的一個。因為遲遲看不見容清月的白富美朋友們,男孩就有些著急了。
容清月因為知道容家為了容竹辦生日宴,還搶了自己的酒店,一時間腦子都是懵的,壓根就沒有聽清那個男孩說什麼。
她想到容家竟然當眾承認了容竹的身份,心下直接忽略了對容澤恐懼,提起裙擺就跑去找容澤想要討個說法。
容清月質問容澤為什麼沒有告訴她,容家給容竹過生日。容澤好脾氣的說道:“這是爺爺的意思,我也左右不了,還有哥哥不是給你過生日了嗎?小月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什麼不滿足的?容清月那都不滿足,原來她才是容家的女兒,為什麼容竹一來就變了,二哥不管她就算了。三哥和爺爺也都為了容竹辦生日會,容清月不用想就知道,爺爺肯定是知道了容竹才是容家女兒的事實了。
“你答應過我的,我才是容家唯一的小姐。”
容清月抿著唇說道。容澤眼神閃了閃,他說:“對,你才是。”
“我不是!”容清月看見容澤的樣子隻覺得容澤在敷衍她,她直接拿下手上的,容澤給她生日禮物——一枚粉鑽的鑽戒,扔到了容澤的臉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容澤被容清月打到了眼睛,身邊的助理連忙去問他有沒有事,榮澤笑了笑擺手說沒事,用另一隻手捂著一隻眼睛,看著容清月的背影不帶什麼情緒的說:“看來是我太慣著她了。”
因為容清月的離開,盛達這麵她的生日宴直接被取消了。容清月請的那些同學也都被酒店的員工“請走”。至於容澤招呼的人也都不明所以的被通知離開,整個生日宴過的像是鬨劇一般。
相比於容清月那麵的生日宴,容竹這麵的就順利多了。容老爺子當眾宣布了容竹才是容家女兒,而容清月不過是抱錯了的女兒。
這件事有些人家早有耳聞,有些人家卻是一點都不知道。不過這也並不影響什麼,除了原本和容清月有婚約的顧家的人麵色難看,其他人都是紛紛恭喜容老爺子找回孫女。
容清月的那群小姐妹,有的本來還打算去找容清月,結果被她們的長輩攔了下來。
豪門家的子女間的交友大多都是有目的性的,原先容清月是容家的小姐,這些人自然願意看自家的孩子和容清月一起玩,但是現在知道了容清月不過是容家的養女,這些人也就換了心思。
他們告訴自家的孩子不要和容清月過多的交往,容清月隻是容家的養女,也不是親生女兒,不值得。有這個時間,不如和容竹多交往,畢竟容竹不僅被容老爺子的看重,而且還是容家的親生女兒。
這些女孩雖然平時和容清月交好,但是更多不是看重容清月這個人,而是她容家小姐阿身份。容清月平時因為自己容家女兒的身份,在這群富二代小姐妹裡,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有些人早就心裡不滿,隻是一直是麵上忍著。現在知道了容清月的身份,這些人就不把容清月當回事了。
“容清月既然不是容家的女兒,為何騙我們,她既然都不把我們當朋友,我們自然不用管她。”
說這話的是平時最看不上容清月的一個女孩,這個女孩還被容清月孤立過,所以現在知道容清月的真實身份,她第一個就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