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伽問許曦臉怎麼了, 許曦愣了下,然後抬眼道:“什麼怎麼了?”
許曦話音剛落,許哲張嘴說道:“姐, 你臉上有道灰痕。”
許曦看著小弟,放下手裡的東西, 側了下臉, 避過許哲和容伽兩個人的視線,然後裝作不在意的說道:“可能是剛才做飯的時候蹭到鍋底灰了。”
許曦在村裡食堂幫工, 不是沒有可能將鍋底灰蹭到臉上的可能。
但是不知為何,容伽覺得許曦臉上的痕跡可能沒有那麼簡單,他沒有問,許曦既然沒有告訴他,就代表不想讓他知道,既然如此, 他問了也沒有什麼用。容伽想著等著旁敲側擊的問問許曦。
許曦去洗了把臉,洗完了後臉上灰痕不在了,反而露了些淤青, 那道淤青一點也不明顯,但是許曦長得是在白, 所以淤青放在他臉上的話, 就顯得明顯多了。
容伽看了之後, 臉色直接變了:“誰打你了?”
媳婦被人打了!容伽活了幾輩子, 從來都是寵著媳婦的,他的媳婦他心疼還來不及, 竟然有人欺負他媳婦,容伽覺得自己現在十分生氣。正是因為生氣,容伽的聲音都不自覺變得沉了。
許曦聽了容伽的話愣了下, 隨後蹭了下臉,然後“嘶的一聲,將手從臉上移開。
“怎麼還疼呐?”剛才還沒什麼感覺,容伽一說,許曦就感覺疼了。
小姑娘念叨一句,隨後將視線轉移到容伽身上,容伽現在的臉色一點也不好,從許曦的角度上看,容伽的臉黑的不行。
“都青了,能不疼嗎。”
容伽看了看許曦臉上的青痕,最後留下句話:“等我”然後就走了。
“哎。許曦想攔下容伽,還沒等著張嘴,容伽就已經出了許家的門。
容伽去了村裡的赤腳大夫那裡,大夫容伽不知道,但是知道他家有散淤青的藥酒。
容伽原先曾見過村裡有人天黑,摸黑走路摔進了坑裡,摔得渾身青紫,用了趙大夫的藥酒,沒幾天就好了。
容伽去趙家的時候,趙家正在吃飯。趙大夫年紀大了,上不
了地,靠著家裡的幾個孩子過活,他家三孩子,兩孩子都在縣裡當職工,小兒子則是在村裡當采買,是個肥差。所以日子過得也算悠閒。
趙大夫見家裡來人了,就要招呼。
見著容伽是陌生麵孔,朗聲問道:“你是誰呀,來看病的?”
容伽回答道:“大爺,我是來賣藥酒的。”
趙大夫家藥酒不便宜,用的配方都是好東西,所以買藥酒人一邊都是有什麼大傷,趙大夫問了問容伽傷著的情況。
容伽回答後,趙大夫瞪著眼看著他:“這點傷用什麼藥酒?”
容伽:“!”媳婦當然要用。
容伽最後還是買了五毛錢的藥酒回去了,回去的時候飯都涼了。
許哲正是能吃的年紀,挨不了餓。許曦見容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就將飯盛出來給許哲吃了一點。剩下容伽的飯許曦單獨放回了鍋裡熱著,等著容伽回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