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就搜”
丁友超聽見容伽的話, 一瞬間腰板又直了,要知道昨天晚上回知青點的時候,丁友超就將錢藏好了。
他這人鬼的很, 沒藏到自己住的地方, 而是藏到其他地方,丁友超確信這群人就算去搜,也找不到。
找不到的話,他自然也就沒有嫌疑了。
“那就搜唄。”孫癩子沒有什麼異議, 他家裡窮的都快漏風了, 能找出東西就鬼了, 所以對於搜東西這件事他是不怕的。
到是王家人有些顧慮,說道:“荊知青丟了多少錢, 總該說個數啊,不然不能找到的錢, 就是容知青的。”
王家人說完, 容伽也道:“表哥確實應該先說明自己丟了多少錢, 不然總不能隻要誰那有錢就都算表哥的吧。”
荊承安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沒想到卻被王家人說出來了。他有些不滿王家多嘴, 但是王家已經說出口了, 他就不能不說。
大隊長也等著荊承安說話。
荊承安想了想, 說:“反正不多不少。”
他是真不知道多錢, 那裝錢的口袋荊承安也沒多在意, 大概翻了一下看是錢, 就又塞回去了,誰知道他媽到底給了他多少錢。
大隊長聽著荊承安的話,手背後,皺著眉:“胡鬨, 這種事可是兒戲,你要不說明白,誰願意給你搜,王家在村裡是老村民了,總該有些不多不少的家底,難不成都是你的?”
“可不是嗎。荊知青,這件事你可得說清楚,不能冤枉了好人呀。”
王嬸子聽了大隊長的話,頓時急了,一拍大腿就開始說,她家是有些錢,總不能被人找到後,就算是荊承安口袋裡的。
荊承安麵色難看,最後隻好說了個數。王嬸子狐疑的看向:“荊知青確定是這個數。”
荊承安鎖著眉道:“差不了幾塊。”換而言之,還是不準。
荊承安說的數,是向卉上次給他的。他猜他媽這次應該也能給他這些錢。
村裡人還要乾活呢,現在正是忙的時候,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給荊承安斷官司。見荊承安說了丟了多錢,大隊長不想計較這麼
多直接道:
“既然你說了錢數,那就開始找吧,正好在王家,就從王家開始找。”
大隊長回去找了幾個人,將王家翻了一通,王家屋小好翻,一會就完事了。
除了王家自己的錢,確實沒有其他的錢了。
找完王家的又去找孫癩子的,孫癩子家沒什麼好搜的,他那點值錢的家當都早讓他買了,大隊長看見他家的時候,還怒其不爭的歎了口氣:“你真是不給你爹爭氣,你爹當年在村裡也算不錯的了,怎麼生出個你這種混賬,這把家底都敗光了,以後怎麼娶媳婦。”
孫癩子被大隊長指著鼻子說,雖然明麵上不敢反駁,但是暗地裡還是不滿的嘀咕:他要這麼多家具乾什麼,許家的宅子那麼大,還需要他那點家具。
賣家當的時候孫癩子都想好了,等著娶了許曦後,就搬到許家住,許家那麼老大的宅子,不住不就浪費了。
容伽不知道孫癩子想什麼,他就是無意間瞟到了孫癩子,孫癩子剛想到許曦,就被容伽看了一眼,冷不丁後背一涼,不僅如此,就連前幾天被容伽踹過得肚子,莫名的又開始隱隱發痛,他念叨一聲怪了,立馬止住了心裡的嘀咕。
檢查完王家和孫癩子,就剩丁友超和容伽了。
大隊長問他倆誰要先被檢查,丁友超心裡有鬼,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沒嫌疑,立刻舉手道:“我來,我又沒有偷錢,我不怕檢查。”
丁友超既然這麼說了,大隊長就先決定檢查他了。
一行人到了知青點,將丁友超的東西翻完了,都沒看見荊承安的包著錢的布手絹。
大隊長臉色變沉,
荊承安則是有些喜上眉梢。這幾個人都沒嫌疑,有嫌疑的隻剩了容伽,容伽剛又沒丁友超那般積極讓人搜查,大隊長肯定會懷疑容伽。
荊承安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容伽手裡剩的錢能和他說的錢數對上,要是上天幫他,真能對上,他就咬定了是容伽偷的。
要是對不上,他也不鬆口,就說容伽將偷的錢和自己的放一塊了。就算真定不了容伽偷竊,那容伽在村裡的名聲也臭了,他就不信殷箏
能喜歡一個有偷竊嫌疑的人。
荊承安想的很好,為了能看見容伽名聲變臭,他恨不得長對翅膀飛到許家木屋,找到容伽的錢給他定罪。
荊承安掩了掩臉上的喜色,讓自己不那麼容易被看出來高興,然後假意表現的有些不可相信說道:“表弟,竟然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