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承安最後沒有找大隊長告狀他被隊長兒子打了, 反而是被人告了。
沒錯,他把丁友超揍了,丁友超把他告了。
丁友超說荊承安的壞話的時候, 正巧被荊承安看見, 荊承安最在意麵子,丁友超在這麼多人麵前讓他沒麵子,荊承安一時衝動,直接破門而入, 將丁友超一拳掀翻在地。
荊承安雖然戰鬥力不強, 但是給丁友超的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恨不得把這幾天遇見的所有不滿都宣泄出來。
丁友超長得瘦弱,經不住打, 牙口又不好,荊承安一拳直接將他門牙打沒了一顆。
周圍的眾多知青也被荊承安突然發瘋嚇了一跳, 連忙阻止, 這場鬨劇最後是在大隊長的大聲嗬斥下停止的。
看見大隊長的時候, 丁友超當場就開始哭, 一個大男人,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說話還漏風呲血, 彆說大隊長了, 就是周圍的女知青看見都覺得怪可憐的。
大隊長這幾天沒少被荊承安折騰, 如今他又打了人, 大隊長氣的說不出來話。
他沉著聲音,咬著牙說:“荊承安你怎麼天天給我找事?你是不是太閒了!”
“就吃,就吃”
丁友超聽見大隊長的話,立刻在旁邊附和道。不過他現在少了顆門牙, 說話也說不清,因為掉了的那顆門牙還在出血,他說話說的太急,吐沫星子加血一塊噴到了大隊長身上,大隊長感受到身上的血腥味,一時間臉色更難看了。
荊承安陰沉個臉,不出一聲。
太隊長就像是對牛彈琴,任他說什麼,荊承安都不回複。
大隊長被他氣的要命,最後說道:“你說這事怎麼解決吧?”
“排錢!”丁友超平時就掉錢眼裡了,這個時候自然不忘訛錢。
聽見丁友超的話,荊承安眼睛抬都不抬。
大隊長最後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和知青們好好相處,就去喂豬去吧,那就你一個人還有個六十多的大爺。”
丁友超本來覺
得大隊長一定會好好訓荊承安一頓,給荊承安個好看,沒想到最後卻是讓荊承安喂豬。
喂豬這件事算的上是個好活了,輕鬆自由,解決豬的飯,就不用管了。
丁友超眼珠子一轉,心裡尋思著難不成荊承安給大隊長送禮了,不然怎麼荊承安打了人之後,大隊長不罵不罰的將人弄去為豬了。
丁友超也想喂豬,喂豬不比天天在地裡曬太陽強?
他捂著嘴說道:“隊長,要不窩去喂豬吧,窩喜歡喂豬。這樣窩活荊承安就彭不上麵了,以後也不農打起來。”
大隊長看了丁友超一眼,反問道:“你這小身板能提起來豬食嗎?”
丁友超:“……”我覺得我受到了侮辱
最後定下來荊承安去喂豬了。
容伽知道這件事情後挺驚訝的,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劇情改成這樣,男主去喂豬,女主不愛男主,轉而對彆人有好感。
告訴容伽這件事的是蔡強,蔡強不是個多嘴的人,但是自從丁友超讓容伽出去住,自己沒幫容伽說話後,蔡強就覺得自己挺對不起容伽的,容伽問了一句荊承安去哪了後,蔡強就將自己知道的給容伽說了。
蔡強知道容伽和荊承安相處的不好,所以說完之後還補了一嘴道:“不過這喂豬不是什麼輕快活,隊裡最近剛拉回來一批小豬,又有個母豬帶崽子,快三十頭豬喂下來一天得忙死。”
荊承安屢屢給大隊長找事,大隊長自然不會給他多輕鬆的活,知道最近多了幾個豬,就將人送去喂豬了。
因為養豬的地方和容伽乾活的地方離著很遠,所以容伽在荊承安被派去喂豬後就很少看見荊承安了。
不過也偶爾能在係統那聽見有關荊承安的消息,例如荊承安喂豬的時候喂多了食,快要下崽的大豬被撐死了,隊裡損失頗大,最後還是荊承安自掏腰包將豬崽子的錢和大豬的錢補上了。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丁友超真讓荊承安沒了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