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進了屋, 都不說話。最後還是向卉這個當媽的先說話。
“承安,你在這呆的怎麼樣,錢夠不夠, 要是不夠媽再給你點。”向卉說完,荊承安就一臉不耐煩:“我又不缺錢。媽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向卉一心為兒子,雖然好心辦了壞事,但是還是受不了兒子對自己這種語氣。她坐在一邊,將包一把放在荊承安的床榻上。
臉色也不好的說道:“那我能說什麼,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說到底還是怪容伽這麼多事。”
向卉說完話, 就看著向華,向華明顯感覺到了妹妹責怪的眼神,不隻是妹妹,還有侄子。
向華一時間感到無地自容。她張了張嘴, 不知道說什麼。
說道容伽, 荊承安心中的火一下就冒出來了。他也不顧忌這向華在這, 直接道:“媽,你是不知道容伽那玩意有多~”
荊承安覺的自己和容伽簡直是犯衝, 他將自己來這幾年,因為容伽倒過的黴都一一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向卉根本不知道兒子這幾年受了容伽這麼多委屈, 越聽越是心疼。
最後忍不住說道:“這容伽怎麼這麼過分。”
向卉說完, 轉過去看向華:“姐, 你怎麼告訴容伽的, 不是說親戚相互照顧著嗎,怎麼當初說的時候好好的,一下鄉就開始欺負承安了?”
向卉是最護犢子的,荊承安小時候和人打仗, 臉被彆的小孩撓了,向卉直接給人家小孩兩巴掌,臉都給打腫了。
這個時候聽見兒子說容伽欺負兒子,她恨不得直接去撕了容伽。
向卉被妹妹說完又被侄子說,侄子說完妹妹有說,她臉漲的通紅,最後搓著衣角對荊承安道:“承安,你等著大姨去說他。”
向華已經在荊承安這待不下去了,向卉母子倆一人一句,她羞愧的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於是忙不迭的跑了。
向華出了門,尋思找個人問問容伽在哪,她找到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人就熱情的說要帶著向華去許家。
向華碰見的人是當初和容伽同時來知
青點的男知青,這個男知青這幾年也和容伽一起乾活,平時和容伽相處的不錯,聽說向華是容伽的媽媽,因此對向華十分熱情。
向華剛才跟著向卉遭了知青的白眼,這回又因為兒子感受到知青的熱情,一時間覺得心裡有些彆扭。
向華去許家的時候,許家的人正在吃飯。
那知青知道是吃飯的點,沒好意思和向華一起進許家,最後是向華自己一個人去的許家。
向華還沒扣門,許家的門就開了。
開門的是許曦,她看著要敲自己家門的陌生人,問道:“請問你要找誰?”
向華想在滿腦子還是荊承安被容伽欺負這件事,她想也沒想,沒什麼好氣道:“我來找容伽。”
向華嗓門不小,容伽在屋裡端菜的時候就聽見了向華的聲音。
係統出來的及時,在容伽身邊轉了一圈道:“你媽來了!”
容伽聽見係統的話,皺了皺眉,然後放下手中的盤子走了出去。
向華隻說找容伽,也不說自己是誰,就要闖進許家。
許曦攔了下,被向華一把推開了。容伽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許曦被他媽推了。
他急忙走到許曦身邊,扶了人一把。
許曦抬頭看了下容伽道:“容伽,這位阿姨說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