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對程語楠控訴道:“原來你之前的話都是騙人的,你要投機倒把,居然還把我們拖下水,程語楠你怎麼這麼狠毒!”
“小巧,你胡說些什麼呢,程知青是有資格證的,人家是有公社證明的,什麼投機倒把,根本沒影的事。”楊茹厲聲道。
“沒錯,小巧你彆瞎說。”
程語楠冷冷看她一眼。
對於小巧這個人,以後再有工就可以剔除了。
“兩位同誌,我弟妹是正兒八經給供銷社裁縫店做工,而且資格證還在你們手裡,投機倒把這樣的罪名是不可能的。
而且,我爸雖然隻是個村長,可我弟弟在部隊流血拚命,我弟妹是軍嫂,如果她真乾出投機倒把的事,部隊審查那關就通不過,所以,我弟妹絕對不是投機倒把,這是對軍嫂的汙蔑。”
陸曉月到底是在鎮上供銷社做過員工的,說話也更能抓住重點。
果然,於波跟許富貴兩個人聽說程語楠是軍嫂,頓時眸子虛了一下。
程語楠道:“兩位同誌,你們說我資本主義,我有些不明白,你們可以說清楚一點嗎?”
“舉報信上說,經常聞到你們家有肉香飄出來,這不是資本主義是什麼!”於波像是抓到了另外一個攻訐她的罪名,冷聲質問道。
“嗬!”程語楠冷笑一聲,“我男人在部隊是軍官,正營級,一個月光津貼就有八九十塊錢,還有各種票據補貼,我花我男人拿命換來的錢,給家裡人改善夥食怎麼就成了資本主義了!”
“還有,你們兩位該知道,汙蔑軍人以及軍人家屬是犯法的,這事不是你們不追究就能完事的,我要報公安。”
程語楠一身冷冽,目光如冰地道:“建設,你現在去鎮上派出所報案,就說有人汙蔑軍嫂,故意抹黑你三哥名聲,企圖陷害正營級軍官。
順便去公社裁縫店,將莊向南同誌請過來,讓他帶著公社公章以及任命書還有我帶布料回來的證據,全都帶過來,我要現場證明清白。
今天這事,不把話說清楚了,一個人也彆想跑!”
“沒錯,一個也彆想跑!”馬秀蓮叉著腰道。
程語楠犀利的目光從於波跟許富貴身上掃過,透出來的森冷,如幽穀裡的孤狼讓人禁不住打個冷顫。
兩個人更是暗恨。
原本以為是件非常小的事,還想著來撈點好處,沒想到碰到的不僅是硬茬子,還是塊撞不動的硬骨頭。
正營級的軍官,那可是比縣長都高的職務,他們那點色心早就消散的一乾二淨,更是後悔不跌。
心裡暗恨那個投匿名舉報心的人。
彆讓他們揪出人,否則給他們好看。
離她最近的陸建設,兩手搓搓胳膊,好冷,這一刻他居然從三嫂身上感受到了三哥的氣息。
說不愧是夫妻嗎?
居然連氣息都越來越像了。
陸建設不敢耽擱,推著院子裡的自行車就要出門。
於波跟許富貴兩個人立馬攔人,“這……這事既然是誤會,就不必麻煩派出所同誌了吧?”
陸建設想躲開,就要對兩個人伸手,被程語楠一把給拉住手腕。
於波兩個人眼中露出失望。
如果他們先動手,就是驚動了派出所同誌,他們也算占理,沒準就能把小女人拉回他們那地方,現在……
大好的機會,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