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好看嗎?”
劉鬆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牙床,“好看!真好看!”
黃鶯嬌嗔地瞪他一眼,“傻樣!”
程語楠:“……”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糧。
“黃鶯姐,你手裡那個送你了!”程語楠張口道。
“那怎麼行!這可是咱們店裡的東西,我不能隨便拿。”
“我不白送,明天你就用這一對紅櫻桃的發圈紮頭發,用來吸引顧客的!”
黃鶯兩眼冒光,“你,你的意思是,咱們服裝店還捎帶著賣這個發圈?不對啊!你剛才不是說要免費送嗎,怎麼……”
“隻送進店的前三十名顧客,後麵進店的人要是看上了,自然要花錢來買,所以,你今天儘量多做,如果咱們服裝店裡賣不掉,我改天拿去供銷社看看,讓他們幫忙代賣,總之,小頭飾成本低,不怕砸手裡。”
關鍵程語楠有自信,這些也不可能砸手裡。
就她設計的這些,可比現在的那些小發圈漂亮多了。
“行,那我就做這兩種!”一中小櫻桃,一中是小南瓜,都是特彆好縫,很好操作的樣式。
“好,你把那種豔麗好看的碎布頭都挑出來,要是不多,等會兒我再添個十尺的紅布進去。”
沒辦法。
這年頭布料的顏色少,顏色更少,所以不管村裡還是城裡人都更偏向大紅,大粉,大綠,大黃,這種亮色。
相比起其他顏色,大紅色更受歡迎。
“好嘞,我去挑布!”
劉鬆抬腳跟上,“我跟你一塊挑。”
程語楠:“……”也不用這麼婦唱夫隨。
看著眼前的小男女,突然想陸時野了怎麼辦?
那家夥也不知道回部隊了沒有?
被她惦記的人,才剛下了火車。
陳年露出一口大白牙,衝著高大一臉凶相的男人揮手,“野哥野哥,這兒呢!”
陸時野提前給部隊打過電話,陳年沒事就開車過來接他。
陸時野過來就將一個大包甩到他懷裡,“等很久了?”
火車晚了半小時。
陳年嘿嘿傻笑,“沒有沒有,我剛來一個小時,野哥你之前打電話過來讓我留意工作的事,是打算在這邊給小嫂子安排工作?”
“嗯!”陸時野大刀闊斧地坐到副駕駛,揉揉眉心。
“野哥,你也知道,咱們這邊有些偏遠,沒多少工作崗位安排,所以……”
家屬院還有那麼多隨軍的軍嫂,工作崗位就那麼幾個,所以真不好安排。
“嗯,沒事,這事不著急!”
反正他媳婦兒有本事,在哪兒都能發揮她的能力。
實在不行,等媳婦兒過來了,去醫院那邊也行。
反正他對媳婦兒的醫術有信心。
“野哥,小嫂子什麼時候過來隨軍?”陳年揶揄地看著他,“還沒恭喜野哥,新婚快樂。”
“嗯,記得把紅包給我補上!”陸時野想到媳婦兒,嘴角不自覺翹起來。
那笑落在陳年眼裡,跟著打個寒顫。
野哥居然會笑!
這比天上落紅雨都難。
果然,愛情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看看野哥都化成繞指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