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高級社畜意識到什麼,倒吸數口涼氣,一種錯亂又自然和諧的感覺浮上心頭。
這種粗獷與美、暴力與儒雅的結合太過震人心魄,以至於他們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來形容。
隻是片刻後,又都紛紛咬牙切齒。
不知道又多少少女要被禍害,可惡,真是羨慕啊。
詛咒你中年失業去乾銷售沒業績天天被老板罵!
社畜們發出了惡毒的詛咒,迅速挪開視線,或低頭看手機,或閉目養神,免得被人當做癡男。
東野瑜從前世帥到這一世,早就對這些或明或暗的目光習以為常。
以前在京都讀國中的時候還有許多女生來搭話,到東京這邊讀書後,這類目光與日俱增,但上前搭話的人卻是少得多了。
東京這邊雖然頗為開放——有過統計,有過性行為的東京高中女生占比百分之四十一,百分之五未回答。
但立花中學裡的女生,要麼是醉心學海的卷批學霸,要麼是習慣了眾星捧月的有錢人家大小姐,倒少有人來搭訕。
東野瑜也樂得清閒。
立花中學是自己現在就讀的學校,全名立花私立高等中學,位於東京文京區。
這是一所非常著名的私立高中,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由島國華族立花家興建,後來又被明日見株式會社買下來。
曆史底蘊雖然相比那種近代就存在的學校差一些,但校內設施和建築風格都是頂級,師資力量也極為強大。
偏差值更是達到了駭人聽聞的79,每年有超過一半的學生考入東京大學,被稱為帝國大學預備役。
說起來,自己能在這所高中就讀得感謝孤兒院院長宮崎純平先生和伊織忠道宮司的幫助。
否則就算因為自己入學測試成績優異被免除了學費,也會因為過於貧困而無法在東京安頓下來。
因為孤兒院是私立孤兒院,近年來社會捐款越來越少,財政赤字嚴重,全靠院長宮崎純平賣家產支撐。
所以東野瑜拒絕了他要給自己寄錢的打算,隻接受了一些島國政府對孤兒的一些補助。
這筆錢不多,全加起來也隻有幾萬円,付完學雜費後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不夠。
好在昨晚上月之魔女大人慷慨解囊給了五萬円,暫時來說經濟壓力還沒大到火燒眉毛的地步。
但要是不馬上去打工賺錢,下個月交了房租就得喝西北風,除非變狐狸去要飯或者去當牛郎,否則隨時會有破產風險。
東野瑜也不是沒有想過幫人驅除妖魔從而獲利。
但問題是自己現在會的法術隻有一個狐火,萬一被除妖師撞見,很有可能會被識破。
誰家好人用狐火除妖啊?
打得過還好,全宰了再放一把火,處理好點運氣好說不定能蒙混過去。
東野瑜雖然生在紅旗下,但已經死過一次了,要是再次遇到可能會危及自己生命的事,不會被過往的教育、道德牽絆住。
說殺光就殺光。
說到底,他現在是一隻妖怪。
可要是打不過怎麼辦?
十多年融入人類社會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不說,搞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風險太大了。
因此,在學會正常法術前,東野瑜不準備乾除妖師這行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