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美月之魔女。”
對,就是這樣,和我想的完全一樣。
此時運動場中起了陣涼爽的微風,少女放在小腹處的柔荑微微握緊,為自己真正獲得第一位追隨者感到興奮。
片刻後,見東野瑜沒後續了,連忙提醒一聲:“汝之來意不止於此吧?”
“是的,我想參加您的社——”
“嗯?”
東野瑜:......
“......我是說,我想得到您的正式冊封,成為光榮的卡利亞騎士。”
明日見早苗這才滿意地頷首,果然是命定的騎士,擁有超凡的智慧,與那些癡愚的凡夫俗子有本質區彆。
“汝昨夜背棄了吾,卡利亞騎士,吾已剝奪你的稱號和榮譽。但吾可重新冊封汝為月亮王國騎士,雖非吾之近衛,亦有榮譽可言。”
月亮王國又是什麼設定?
你家幾個月亮?
算了,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東野瑜隻是覺得心累。
“你叫什麼?來自哪裡?”
“東野瑜,來自京都,月之魔女殿下。”
“那麼,請單膝下跪吧。”
明日見早苗快速轉身,生怕東野瑜跑了似的,從身後的箱子裡拿出一把銀光湛湛、裝飾華麗的騎士劍,像是早有準備的樣子。
原來你早有準備?
東野瑜愣在原地,隨後立刻拒絕,“月之魔女小姐,請恕我無法下跪。”
男子漢大丈夫,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卻不可能為了區區錢財屈膝下跪,演戲也不行。
事實上東野瑜心中一直有一些不可逾越的用於錨定心靈的原則。
說是擰巴也好,矯情也行,但這些原則卻是支撐自己從野狐狸一路走過來的關鍵,對於修行而言也至關重要。
如果原則被打破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於是便不再可以被稱之為原則。
東野瑜徹底沒了底線,那樣自己就不能被稱之為人了。
作為人的東野瑜會被心中的狐狸妖怪殺死,徹底變成一隻沒有底線的妖魔。
明日見早苗看著固執的東野瑜,有些無法理解。
隻是單膝下跪而已,又不是讓你土下座,這有什麼?
兩人對峙一會兒,見東野瑜態度堅決,儀式有些無法進行下去,少女隻好妥協。
“行於黑暗的人們每時每刻都在仰望月亮,你也不例外。”
“讚美月之魔女殿下。”東野瑜鬆了口氣,連忙見縫插針地補上一句。
可惡,吾且先記下,早晚讓你心甘情願跪下。
明日見早苗心中咬牙切齒一陣,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肅穆地抬起臻首,將騎士劍搭在東野瑜右肩。
“以魔女之名,我命你勇敢。”
又將騎士劍搭在他的左肩。
“以月亮之名,我命你公正。”
最後,她將騎士劍平放在東野瑜頭頂。
“以黑夜之名,我命你守衛無辜。”
說罷,她收起騎士劍,看向東野瑜,他的身體端正地坐在那裡,汗水浸濕了他的額頭,嘴唇緊緊地抿著,視線低垂,神色複雜。
感動到快要落淚了?
明日見早苗非常滿意他的態度,“請起身,京都的東野閣下,月亮王國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