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假名,隻要自己有耐心,慢慢找總能找到。
而作為狐狸,東野瑜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得罪了狐狸我還想跑?
東野瑜一路追索,來到一條燈紅酒綠的歌舞伎町街,正好看著他們三個從一家酒吧裡出來。
一個身材瘦小大概三十歲左右穿著暴露的女人正點頭哈腰的不停道歉,戴墨鏡的那人扯著她的頭發在怒聲嗬斥著什麼,遠遠聽著,似乎是讓她趕緊還錢。
女人抽噎著哭訴,卻隻迎來了一頓嗬斥和毒打。
對女人飽以老拳後,三人將她丟下揚長而去,東野瑜雙手揣在衛衣衣兜裡,消失在陰影中。
這樣走了大約不到五分鐘,來到一條僻靜的街道,三人在前麵歡笑著聊天。
東野瑜從另一條街道慢慢走出來,跟在後麵。
這是一條老舊街區,因為東京都地價貴,現在又有暴力團夥對策法限製黑道拆遷公司的拆遷行動,因此東京這種設備不全的老舊街區很多。
東野瑜觀察確定最近沒有監控也沒有彆的什麼人,雙手從衣兜裡抽出來,將雙肩包放在路邊已經關門的商店的屋簷下,如同潛伏已久的狩獵者終於露出了嗜血的獠牙。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體內血液被強壯的心臟泵出,隨後吐出一口濁氣,鎖定三人中身位最靠後的一個,沉默地朝他疾衝過去。
身後不知何時響起的腳步聲讓小村正介有些疑惑。
那是一連串非常輕的腳步聲,頻率很高,似乎是有什麼人在高速接近。
但極輕的腳步聲又讓人容易誤判,以為是彆的街道傳過來的聲音。
“今天那家餐廳的老板還是拒絕給我們邊川會繳納安保費,會長讓我們過兩天再去那家店。”
前方大哥在笑著安排今後兩天的工作,他於是也笑著說道。
“還有那小子,竟敢看不起我們,到時候找人順便收拾他一頓。”
“那肯定是不能放過他,倒不是你大哥我肚量小,主要是有人——”
噠噠噠噠!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像不是周圍街道傳過來的?!
“在想我的事?”
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輕笑,小村正介莫名感覺背後發毛,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沒看到人,隻看到一顆快速放大的拳頭。
靠,不講武德,打架不得先放兩句狠話然後再開打?
他心中驚怒,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抵擋。
東野瑜嘴角咧開,臉上那副有禮溫和的優等生模樣早不見了,露出帶有些許殘忍的微笑,右臂肌肉繃緊,重拳如同炮彈一般砸在小村正介臉上。
噗!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響聲,還有輕微的骨裂聲,小村正介頭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自己的鼻梁骨肯定被打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