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著臉的禪院扇帶著幾名長老大步朝院內走去,門口把守的炳擋住他們的去路:“家主吩咐,沒有允許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至於之前闖入的禪院直哉……

沒看到前一個守在這裡的守衛已經被抬下去了嗎?

守衛緊張的擋了一下,同時提高了音量,禪院扇的臉越來越黑,忍不住冷哼一聲。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聚雲可是禪院的財產,家主這樣做是否太過自作主張?”

“不過是幾個外姓女子,哼,我們禪院家又不是沒人,怎能這樣便宜了她們?”

“彆擔心,聚雲的威力你是知道的,聽說那幾名女子都是禪院直哉的妾室候選,若是都出了事……”

“哼,就算他們是本家,如果東窗事發也不好向那些家族解釋!”

一道聲音有些猶豫:“聽說這次有一位是禪院直哉特意帶回來的,難不成是有什麼特殊之處?”

幾人的聲音頓住同時看向前方的禪院扇。

他冷哼一聲,身前閃過火光,將門口的守衛揮開:“不過是十年前家族大發善心扔出去的廢物,能成什麼大器,走!”

院門被跟隨在身後的下人打開,禪院扇眼眸中閃過一絲貪婪,也許家族裡對於這把隻能被女子驅使的特級咒具異常失望。

他卻覺得這是尚天賜給他的機會。

畢竟他正好有兩個女兒。

不知想到了什麼,禪院扇的呼吸加重了些許。

一眾長老走進院子就往正中央散發著濃重咒力氣息的方向望去,院子裡的血腥味堪稱刺鼻,幾人進來之前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在看清院內景象的時候還是驚了一下。

不是太過血腥引人不適,而是站在中央的女人,她的身姿的確漂亮,此時身上的淩亂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小臂,淺色和服衣袖的下半部分已經被深色的液體徹底浸濕,寬大的袖擺仿佛被腐蝕成不規則的形狀,露出的小半截手臂隱隱露出森森白骨。

站在原地的女人閉著眼睛臉色慘白,神情卻異常祥和。

場景詭異又透露出絲絲神性。

原本懶散的坐在和室內的禪院直毘人已經坐直了身體,雙目灼灼的看著她。

禪院直哉的麵色有些詭異,有些欣喜又有些煩躁,盯著禪院花的目光差點在她身上燒出兩個洞,一絲眼神也沒分給闖進來的幾人。

禪院扇準備好的辯駁被堵在口中,有些憋悶停頓兩秒,最終還是輕哼一聲坐下,雙目同樣關注著院中的動靜。

他的目光在那隻腐蝕還在緩慢爬升的手臂上停留片刻,暗暗盤算等會兒一定要從禪院直毘人手中為他的兩個女兒拿到試驗的權利。

完全沒思考過這隻已經接連不斷殺死了好幾人的特級咒具,會不會讓他的女兒也失去生命。

畢竟子女不能成為他的阻礙,這是那兩個術式都沒有的廢物,為他做出貢獻的時候了。

禪院扇起身走向禪院直毘人,微微躬身:“這次的試驗過後,我想讓真希和真依也來試試聚雲,畢竟她們才是禪院家的人。”

禪院直毘人眼神掃過他的臉,低笑一聲:“真希和真依恐怕不這麼想。”

而且禪院扇來晚了,沒見過前麵幾人死去時的模樣,說不定禪院花真的能成功調服也說不定。

幾人悠閒的坐在和室中,仿佛院子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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