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昔才不在乎楚雲律說的:“如果我是擅闖民宅,那你算什麼?囚禁一個剛剛成年的少年?”
這一句話成功的戳中了楚雲律心裡的某個點,他和柳昔一直就不太對付,但是因為景行止的原因以前他一直忍讓著,但是現在柳昔竟然敢肖想何時?
“他是我的情人,我們之間怎麼樣,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倆未免也太多管閒事了。”
楚雲律完全不知道,他現在樣子像極了一直護食的大貓。
柳昔目光落在虛弱瘦削的少年的身上,目光中含著些許的悲憫,如果少年過得好,他可以不在乎,可是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人被如此對待,他怎麼可能忍受的了?
“你們發生了什麼我不管,在一起我也不管,不過你就沒有負罪感嗎?那麼出色的一個少年在你手裡變成了什麼樣子?奄奄一息的就差半口氣?”
柳昔一向是如此的犀利,直接戳到了楚雲律的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還有他和邱遠非的事情,你腦袋是被狗屎糊了嗎?竟然連這點小事都想不通?他們兩個能有什麼關係?喝醉了躺在了一起罷了,你當年喝多了的時候還被我扔到過雪地裡滾呢!”柳昔麵露嫌惡之色,不屑的看著楚雲律。
“你要是不在乎他,就放手把他給我們拍戲去,要是在乎他,就對他好點,蘇明澤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嗎?他要是不喜歡你,能在你身邊呆這麼久嗎?”
說著說著柳昔突然嗤了一聲:“也不知道小澤眼瞎看上你這個狗比什麼了。”
被柳昔大佬這麼直白的罵,楚雲律不止沒有生氣,甚至居然奇怪的滿心都是欣喜。
放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可是他沒想到,何時居然也是喜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