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剛想要彎身,卻發現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麵前,他將打光板拿了起來。
“我幫你。”
葉君看清了麵前的這個人,眼神動了一下,內心之中五味雜陳。
看到老友回來,他並沒有笑。
更多的是一種無地自容。
葉君內斂,沈清外放。
與其說是內斂,倒不如說是內向。有一種文藝青年的悶。
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看到自己如此落魄的模樣。
不希望把自己不好的一麵展現給自己的朋友看。
並沒有拒絕。
沈清作為專業的導演,對於燈光的掌握是基本功。
在他的幫助之下,婚禮的小短片很快的就拍完了。
完了?
我靠,這有什麼變化嗎?
剛才那個一直磨磨唧唧的葉君去哪裡了?
“你是不是跟我過不去啊,怎麼人家幫你打個板,隨隨便便就拍過去了。”
攝影助理有些不情願,感覺這個年輕人是在跟自己作對。
但是沈清一指的指攝影機。
“看就知道了。”
小夫妻也趕快湊了過來,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個小紀錄片拍的怎麼樣。
當他們看到畫麵的時候,被畫麵的精美程度給驚到。
那個攝影助理也徹底的服氣,心中暗道好像拍的亮了一點,看上去挺舒服的。
“我的天是不是幻覺呀?攝像機裡麵的這個男人是你嗎?怎麼拍的那麼帥。”女人不停的拍著男人的後背,用來緩解著自己的興奮。
“拍的真好,我之前看過我朋友的那個小紀錄片,跟咱們拍的真比不了。”
男人也很欣喜,看到鏡頭裡如此帥氣的自己,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明明沒有美顏,就是換了一個角度,對人的影響竟然這麼大。
“太文藝了,感覺我們兩個就是愛情電影裡麵的男女主演。”
小情侶的讚美一句接著一句,但葉君隻是站在一旁默默的聽著。
任務就這樣圓滿的完成了。
二人的默契是天生的,隻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什麼。
二人的攝影觀念統一,合作起來也異常的順利。
沈清錘了錘自己的小腿,明顯有些乏。
“今天應該沒有任務了吧,我來到你老家,請我吃頓飯怎麼樣。”
“好,吃什麼。”
“燒烤唄。就你這種口味,辣的吃不了,還有一大堆的臭毛病。除了燒烤我還能吃什麼。”
葉君淡淡的笑了一下。
他一般很少笑,通常都是一個人悶在一邊。有時還會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恐怕沈清是唯一一個懂他的人吧。
傍晚,二人來到了一家燒烤店。
沈清一把一把的吃著烤串。
有的時候吃到爽,還會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哼哼幾聲。
來多少,沈清就要吃多少。完全不顧葉君。
可憐的他隻能夠吃幾串金針菇打打牙祭。
沈清往桌子上砸了一瓶大綠棒子。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