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拆首飾盒,美滋滋欣賞一會兒後,一件一件放進帶指紋鎖的島台。亮晶晶的誘惑難以抵抗,加上今天買的,她粗粗一算,珠寶腕表這些加起來至少用了
1200萬。
一周利息,也還行,何況剛白撿了3600萬,這段時間除了京市那套大平層之外的消費,全都明母買單。
衣服裙子褲子分門彆類掛起來。
鞋子包包在一個區域,何以寧手托下巴巡視,鞋子種類多,涼鞋、皮鞋、板鞋、球鞋……所以數量不算少。
少的是包,1、2、3、4、5,加上今天買的,一共5個包。相對來說,她對包不是很熱衷,不過今天這個包真好看。
她拿起今天新買的雪房子端詳,除了白色之外,同款還有三個顏色,分彆是金棕色、藍色和黑色,都挺好看的。
要不要把它們都拿下?
以後買了房子肯定要添一些家具裝飾品,優先考慮他們家,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站在一堆空盒子購物袋裡,何以寧滿意巡視衣帽間,添了不少東西之後,明顯好看多了,滿足感油然而起。
這個生日過得超級快樂!
安眠到天亮,一大早的就接到奔馳4S店的喜訊,她預定的大G到店了,保證在三天內處理好保險牌照,問她什麼時候方便來取車。
等她拿到駕照就來取,她要自己開出4S店。
何以寧聯係房雙雙。
科目三不是想考就能考,得提前預約,房雙雙回複:“我這裡會幫你預約,具體考試時間不確定,以短信通知為主。一般要等十天左右,最快也要五天,慢的話十五天。”
何以寧:“正好這幾天多練練。”
房雙雙:“你隻要彆太緊張,通過不是問題。”
何以寧:“明天你有空嗎?”
房雙雙:“我這幾天都空著,你想練車隨時聯係我。”
“那你明天九點來酒店接我,我從明天到考試那天,每天都練整天。”正式開車之前,必須多練練。
有活乾就有錢拿,房雙雙自然歡天喜地答應。
至於今天,何以寧要去安保公司選保鏢。回憶回憶明母那表情,要吃人一樣。
還是早點把保鏢落實,安全最重要。
她才剛剛體會到生活原來可以如此美好,想長長久久體會下去。
*
明母刻意地咳了兩聲,手上還吊著執意要求醫生開的葡萄糖注射液:“你怎麼來了
?你那麼忙,打發個人過來就行了,我就是小毛病。”
心裡十分滿意自己的機智,昨天晚上,她特意舍近求遠,讓救護車把自己送到傅氏旗下的仁和醫院,就是為了自然而然地打電話給傅時遇,讓他給自己安排一個好醫生。
既然知道她住院,他人又在滬市,要是不來看看自己這個親姑姑,在老爺子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這不,人就來了。
見麵三分情,又是在病床上,更好開口。
傅時遇笑容疏淡:“順路經過,進來看看。”
跟著進門的保鏢把鮮花和果籃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替自家老板說:“祝您早日康複。”
明母嗔怪:“來都來了,還拿這些東西乾什麼。”又解釋,“琪琪昨晚上守了我一夜,這會兒在旁邊陪護室裡休息。”病房裡有一間專門的家屬陪護室。
傅時遇例行詢問身體。
明母按了按額頭,做頭疼狀:“不想那人還好,一想就頭疼。”
傅時遇:“那就彆想了,好好休息。”
明母:“……”
你怎麼就不問問那人是誰,做人基本的好奇心呢。
傅時遇對明母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用他爸的話說,明母撒謊成性,怎麼對自己有利怎麼說,你不知道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乾脆都彆信。
他聽都不想聽,點了卯便準備走:“您有事直接和醫生護士說,我已經打過招呼。十點有個會,我先走了。”
“等等,”明母急了,她都還沒說正事,覷著傅時遇平靜淡漠的臉,不敢再拿喬,“時遇啊,姑姑拜托你一個事,幫姑姑調查一個人。就是那個把我氣進醫院的人,叫何以寧,人口何,自以為是的以,雞犬不寧的寧。”
從明母的咬牙切齒和成語裡,傅時遇直觀感受到濃濃的憤怒和厭惡。
明母見他還是不問,彷佛一點都不關心,就有點生氣。到底是在傅家養大,跟他們陸家人就是不貼心,不然當姑姑的說到這份上,哪個做侄子的還能無動於衷。
氣歸氣,有求於人,明母忍,誰讓丈夫那邊一籌莫展。
他們隻知道何以寧的名字,A大畢業,再就是老家是安徽蕪湖,再具體信息就沒有了。連個身份證號都沒有,上哪兒去調查。
丈夫原本是想從女兒那一屆的輔導員身上下手,學校肯定有學生的資料。
然而,人家壓根不理睬丈夫,A大到底是百年名校,而丈夫顯然身份不夠用,明母隻能寄希望於娘家人了。
雖然沒追問,到底沒繼續要走,明母稍稍有點安慰,她清了清嗓子:“我想知道她父母的情況,最好有家庭住址,我不跟她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我找她父母好好聊聊。”
傅時遇:“她怎麼把你氣進醫院?”
明母眼神閃了閃,怒氣衝衝開口:“她和琪琪以前是室友,當時就有點矛盾。這次在恒隆遇上,她一個勁罵人,琪琪嘴笨說不過她都被氣哭了,就是我都說不過她,氣的我當場犯了高血壓。”
傅時遇:“恒隆到處都是監控,可以報警,辱罵他人情節嚴重可以拘留或罰款,派出所會通知她父母。”
明母噎住了,要是能報警,難道她願意手下留情,還不是那小賤人牙尖嘴利卻沒出口成臟,報警沒用,反倒自己這邊丟人。
明母勉強道:“其實也沒那麼嚴重,用不著報警。”
傅時遇:“既然不嚴重,何必查人戶口找父母。”
明母彷佛被塞了一個鴨蛋在喉嚨裡,整個人堵得難受。
傅時遇垂眼注視病床上的明母,直言不諱:“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明母心裡一突,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什麼,難道他認識何以寧,怎麼認識的,江敘白告訴他的,為什麼要告訴?
一顆心亂糟糟,彷佛纏上線,還在不斷收緊,明母呼吸都有點不順暢。
傅時遇略一頷首:“我走了,您休息。”
眼見他轉身,明母急得從床上坐起來:“怎麼就絕不絕了,我就是想讓她父母管教她一下,沒彆的意思。是我鑽牛角尖了,犯不著為這點事讓你去專門調查,過去了就算了,反正我也沒大問題。”
明母不敢耽誤,怕傅時遇抬腿走人,徑直道:“時遇,姑姑想找你周轉一點錢,這次來滬,我是給你妹妹買婚房,可賣家要……”
“你打電話向我爸借錢的時候,我在旁邊。”傅時遇打斷明母的話。
明母彷佛被重重打了一個巴掌,整張臉都漲得通紅,火辣辣的疼。
傅時遇再次抬腳要走。
“那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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