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布勞翻出去的一刹那,一隻蒼白的手突然伸過來,將他的鐵腳緊緊的抓住,毫不費力地將重達三百多斤的他硬懸於半空之中!
“嗯?”布勞驚愕地抬起頭,隻見一個身著西裝的魁梧男子從走廊探出頭來,對他露出一抹詭異的笑!“你……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布勞一邊掙紮,一邊大聲質問。
但楚星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手拿出一個高爆tnt炸藥輕輕貼在他的腳跟上,其炸藥顯示器上正顯示五秒倒計時“不……不……你不能這樣!”布勞見自己的腳被貼上炸藥驚恐的呼喊道。
然而,楚星卻不理會他輕輕卻鬆開了腳跟,一群特種喪屍在走廊上如幽靈般站成一排,靜默地凝視著他的墜落。
“啊!”
布勞在空中拚命掙紮著,但由於其身穿防爆重甲任何動作均無濟於事。五秒倒計時結束,“轟!”tnt炸藥爆發出威力巨大的爆炸,布勞的小腿在爆炸中連同鐵甲瞬間粉碎,鮮血甲片和殘肢在空中飛舞灑落……
巨大的爆炸聲在彆墅內回蕩,衝擊波將周圍的窗戶震得破碎,碎片四濺。一些躲在房間內的人被震得頭暈目眩,無法站穩。而布勞的身體則像一塊被拋棄的破布般,從六樓的高空重重墜落在地,在草坪上砸出一個人影凹痕。
而楚星也從六樓一躍而下,隨後一腳踩在布勞的三級頭上,其頭盔受到巨力壓迫瞬間沒入草坪土中。
楚星低頭俯視著躺在地上的布勞,眼中閃過一絲愉悅,他的任務目標就在他的腳下。他抬起腳不斷的狠踩布勞的頭盔,布勞的三級頭盔在強大的力量下甚至發生凹陷,鮮血從布勞的口鼻中湧出,染紅了草地。
楚星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隻有冷酷和堅定。他用力碾磨著布勞的頭盔,仿佛要將其碾碎一般。隨著“哢嚓”一聲輕響,頭盔終於破裂開來,露出了布勞滿是鮮血和泥土的臉龐。
楚星冷冷地注視著布勞,發現他即使這樣竟然還沒死。隻見腳下的布勞睜開滿是鮮血的眼睛,艱難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能告訴我誰派你來的嗎?我和你無冤無仇!”
楚星拔出腿上的匕首就想將布勞的頭顱摘下,聽到布勞的話他冷笑一聲:“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我是從西京市來的,所以其他的不用我多說了吧?!”布勞聽到後瞬間一愣,隨後雙眼瞪得溜圓,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沒想到西京市的那個屍王會突然派人來殺他,這……怎麼一點征兆都沒有?在他的印象裡自己可從沒有和屍王鬨掰啊,難道……
布勞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拚儘最後一絲力氣,伸出手臂,試圖阻止楚星的匕首落下。“不……不可能……西京市……你們怎麼出來的?!”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的。
楚星聞言並沒有回答,他可沒有和死人廢話的習慣,隻是冷冷地看布勞。手中的匕首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他踢開布勞的手一臉認真的要拿他的人頭,但又被布勞掙紮著阻止。
布勞的眼中閃過無儘的懊悔,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運已經注定,無法逃脫。他用力握住楚星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我……我錯了……我願意向神贖罪並獻上兩百個……不……一千個祭品,求求你放我一次,我願親自到生化醫院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