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眾人身死之時,始終有個身影穿插其中——那是一張和薛青一模一樣的臉,也穿著黑色的鬥篷,隻不過她手上拿著的不是青玉煙鬥,而是一個搖鈴。
她神色悲憫地出現在每個人將死之時,用手覆蓋過他們的臉,搖動鈴鐺,讓他們的表情從將死的驚恐無助,變為幸福安然的平靜滿足。
薛青在這裡,那想來她妹妹必定就是在對付其他人了。
江妧解悶兒似的看著幻境。
燕野在對方安撫過將死的薑月之後,格外讓江妧不理解地向薛青妹妹道了謝,兩人明明是敵,卻以一真一幻的形態聊起來了。
燕野先說,多謝。
薛青的妹妹則拘謹地弱弱道,她也不想做這種事情,問他們可不可以把自己擁有的白玉牌交出來,隻要交出來,她就可以放燕野他們出去。
燕野則表示,抱歉,他受人之托,自當把東西交給江妧。
薛青妹妹沉默許久,開始道歉,說她也知道對他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但因為下達命令的人是哥哥……
江妧:……
你們正麵人物都愛這麼聊天嗎?
什麼遵紀守法絕世大好人的親切會晤?
和這兩位的光明磊落友好協商相比,顯得江妧和薛青兩個對峙的領頭人蔫兒壞蔫兒壞的。
江妧甚至突然很想問問薛青,他妹妹是真這個性子,還是跟他學的裝柔扮弱。
幻境中兩人的聊天還沒停。
燕野本就是陽光俊朗的長相,性子也算淳善,聊著聊著臉上就帶上了笑容。
小姑娘也生得貌美,靦腆乖順,撇開正在殺人的事情不談,乍看聊天過程,居然也覺得這人性格底色像是不壞。
江妧知道燕野是江依依的後宮預備役,當然知道燕野不會對小姑娘動心。
小姑娘看著也不像是欽慕的意思。
但奈何兩人都是相貌出眾,這會兒看兩個人親切聊天,居然有幾分郎才女貌的意思。
江妧心道,不知道薛青看到這一幕,會不會有種自家白菜要被拱了的錯覺。
……等等。
江妧想到了什麼,突然站起身,一邊拍拍裙角,一邊大聲道,“我不打算妥協,我猜你也不想,不如出來聊聊——這次是真的想聊聊,咱們找個出路,彆在這浪費時間了,你也不想看你妹妹繼續獨自一人,跟個小白兔一樣毫無保留地和彆的男人打交道了吧?”
——雖然打交道的燕野看起來也是屬兔子的,身高比較巨型的兔子。
江妧話音一落,就感覺自己身後吹過一陣風,她一回頭,就見到薛青出現在他背後。
薛青要隨時掌握江妧的舉動,自然也要身在幻境中。
所以江妧在幻境中過了三個月,他也就過了三個月。
值得慶幸的,薛青確實忍不了自家妹妹身邊多了個狼。
正常的,可以理解,誰家養小白兔的都會擔心她被野狼叼走的。
江妧好心情地想到。
江妧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你也沒必要非在這啃我這根硬骨頭,已經有兩隊出局,再除開你們隊我們隊,滿打滿算還有六隊,把時間留著去找他們的麻煩不好嗎?再不濟,打打動物形詭怪,也能攢白玉牌的。”
薛青低低一笑,“你說的聊聊就是想和我說這個嗎?”
江妧:“我知道你你不見兔子不撒鷹,我們倆的白玉牌加起來,各分一半,然後就此收手。你放了我的隊友,之後咱們各走各道,誰拿第一,各憑本事。”
薛青略一思索,“我要你的三分之二,你要清楚,現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