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玄一揮袖,靈劍出鞘,刀光劍影間,藏匿於暗處的鬼魄被雷霆萬鈞之力斬殺,甚至來不及挪動一步。
金闕門掌門的血肉被魔氣溶解消散,最後化為一具白骨。
“廢物。”那瓣花的操控者低聲暗罵一句,夏術捏訣離開了大殿,這殿中有古怪,他本想遵從護法的命令,暗中觀察金闕門掌門是否守約。
沒想到卻在某一時刻失去了意識,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那感覺太過陰冷,恐懼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這種感覺他曾經曆過。
是鬼界,鬼界也同仙盟聯手了嗎?定要儘早同護法大人彙報此事。
【想走嗎?】藤蔓勒住夏術的脖頸,陰冷的聲音傳入夏術的識海【我不會讓任何人,阻礙姬蘿大人的計劃。】
夏術隻覺得渾身如墜冰窟,連同肉身一同被拉入虛空幻境中。
那些峰主和長老連忙起身感到靈力慢慢恢複,慌忙拱手道:“風掌門,您看此事應當如何是好。”
他們的視角中,隻看見金闕門掌門突然瘋魔,而後莫名其妙的自絕經脈,被風蕭玄斬於劍下。
幾個峰主心下一驚,出了這種大事,若說先前仙梯試煉中混入三兩個魔修,還可同仙盟糊弄一番,這下是真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瞧金闕門掌門那架勢,莫不是魔教……不,不可能,那魔尊早就死了,魔教如今群龍無首。
“繼續收徒大會。”風蕭玄薄唇輕啟:“告知金闕城主,三日內前往仙盟請罪。”
說罷,他轉身正欲離開,卻被一道聲音中氣十足喊住。
“嗐,風掌門,你百年未踏足過此殿,每每去請你,便以各種理由推脫不來,今日怎的……”那白胡子老人打了個酒嗝,取下腰間彆著的酒葫蘆,灌下幾口醉仙樓新上的酒。
“莫不是幾日前,我那不成器的師弟同你說了些什麼?”聞人異摸了摸胡子,將酒葫蘆丟給路子符。
“來都來了,老夫便為你算上一卦如何,我那師弟的話九分假,剩下一分更假。”
“莫要病急亂投醫啊。”聞人異笑得慈祥,連那白胡子都隨著他的話抖了抖,說出來的話卻不算好聽。
風蕭玄頓住,睜開眼,一雙眸子如同銀白的涼月般,冷漠而不夾雜一絲情感。
“不必。”風蕭玄平靜道,聲音如同孤山竹林中的清泉冷冽“天機閣長老是為了風清門的上品靈脈而來。”
言下之意,聞人異所說皆為戲言,反道是應當管好自己的同門,是宗門入不敷出到什麼份上,才要同彆的仙宗商量“討要”靈脈?
“聞人長老在此,為何先前不將未完全魔化的金闕門掌門桎梏住?”
風蕭玄抬眸,將手中的靈劍歸鞘:“還是說,你想阻礙仙盟。”
聞人異頓時吹胡子瞪眼,不再裝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他如同一個老頑童一般,口中碎碎念著什麼法咒,自顧自掐指算著,然後一拍手道:“雖然你這小子說話不好聽,但是老夫我今日心情好。”
“送你一份機緣。”他視線都未轉移,抬手隨便一指,指向了路子符“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百年前老夫便同你說了,收徒大會……”他頓了頓,停止了這個話題。
“來都來了,帶個徒弟走吧。”
路子符抬頭看了看聞人異,轉頭又看了看風蕭玄,呆愣了一瞬間,指著自己道:“我?”
他似是不可置信,咬牙切齒朝著聞人異怒吼一聲:“路不異!你……唔唔唔。”
話未說完,聞人異在聽見路子符吼出聲的那一瞬間,轉頭看向路子符的方向,隨後嘴角一抽,飛身過去將路子符提著衣領子拽起來,給他下了個禁言術。
“不成器的小子,亂跑什麼,誰允許你站那了。”老頑童恨鐵不成鋼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