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千年前(1 / 2)

《黑月光死遁後被六界通緝》全本免費閱讀

一處平平無奇,甚至略荒涼的後院裡,這裡是燕權從小長大的地方,儘管這裡破舊的除了個漏風的大棚和旁邊的嘈雜雞籠外,便無其他。

一農婦拿著背篼罵罵咧咧,就這麼大搖大擺走了進去,隨後他拉開搖搖欲墜的草棚門。而屋內,睡在雜草堆裡的小男孩,在聽到聲響後也微微轉醒。

屋裡因終日不見陽光而陰暗潮濕,牆皮脫落,牆上凹凸不平。而生活在其中的男孩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整個人瘦的像根竹竿,瘦小的臉上是雙總垂著眸的淺黑雙眼,眼神晦澀無光。他的頭發因長時間沒有修剪,亂糟糟地散了一肩,身上隻套著件破破爛爛布滿針線的衣服,雖然破舊,但洗的發白。他麻木地動了動有點僵硬的四肢,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便被人一把拉起拖拽出門外。

“你是忘了今天要乾活嗎?再不去收割,要吃不上飯了!“小男孩在院子裡剛站定,一旁叫醒他的荷姨便斥責他道。

小男孩有些畏懼地抬了抬眼看向人,並沒有回答。明明今早的雞沒有鳴叫…燕權心裡懷疑道,可扭頭,一旁的雞棚卻與往日一樣嘈雜,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他沒有說出疑惑,隻是顫抖著雙腿走到一旁拿著就比他低半個頭的鐮刀,小心翼翼放進女人放在一旁的背篼,背上它迎著在雲裡緩緩升起的初陽,和身後荷姨漸行漸遠的罵聲中走向農地。

日光初上的清晨,林海漫山遍野,當朝陽從山峰上升起,悠然漂浮的雲,被暈染成金色。燕權看著離農田越來越近的距離,步子也漸漸慢了下來。他顫著手放下背篼,坐在一旁看著乾淨點的地上喘了喘氣,順帶擦額頭上的細汗。

目光一旁,遍地都是被人不在意,歪歪扭扭地生長著的雜草。即使這片土地匱乏水,它也依舊生機勃勃地向上生長著。

燕權低頭看著自己布滿老繭的雙手,如果沒有勞作,這本應是雙細嫩的手。可他知道,一個剛出生就害死母親的人,和被已經確定的不詳的預言,從來都會被人不齒和看不起。

他曾偶然在荷姨與村裡人閒聊時聽見事情的部分真相,他們說他出生時天有異象,那日,原本陰雲密布的空中突然光芒大放,其中的光芒像極了晚霞最後落幕時的情景,那光雖十分豔麗,卻帶著幾絲詭異的色彩,時間不久但也給人幾分難以言表的感覺。

像是應征不詳,在第二日,他的母親便默不作聲走了,隻剩下他,不僅比其他嬰兒瘦弱,還自小便不會哭...

後來父親曾請過雲遊四海的仙人來占卜過,那神神叨叨的道士在聽完起因後,便斷言他不該降臨於世,是他死去的母親,拚儘全力為他求來的命,而逆天改命求來的一線生機,往往也不長久。

那晚他與父親交談許久,說為了不亂此府的氣運,最好送他去窮癖的地方居住。

父親雖然對道士的話半信半疑,但還是決定相處段時日再說。自那幾日起,府上怪事便頻頻發生。

一會是有野貓在深夜嚎叫,一會是府上的家奴噩夢纏身,晨早起來便有人議論紛紛。甚至連他的仕途也遇上了些麻煩事,種種壞事仿佛驗證了道士所說的,那個最壞的猜想。

種種黴事夾雜在一起,他的父親沒幾日便把他送到了偏僻的村子中,準備讓他自生自滅。

好在那未曾謀麵的祖母心善,在知道了是荷姨撿到燕權後,打發了荷姨點錢,才沒有讓他被餓死。

但從那時起,除了沒日沒夜的工作,他便承受了數不儘的謾罵,唯一陪伴和給過他溫暖和鼓勵的,隻有脖子上未曾謀麵的母親最後留下的玉墜...

“小燕?“一聲清朗的女聲從他後麵傳來,燕權有片刻恍惚,轉過頭,便是一少年邁著步子朝他走來。

她麵容清秀,嘴間總帶著抹笑意,眉眼柔和,眸中那抹翠綠色,像是茶田中生長最旺盛的新葉,而頭上高高束起的墨發隨著走動隨意地飄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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